他蒼白著臉,盯著那白皙緊緻的肌膚,喉頭滾動,不顧身體裡饑渴的叫囂,強行控制著自已起身,跌跌撞撞往外跑去。
「站住!」
清語叫住了他,「你想被人知道你發病的事嗎?王宮那邊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要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勢必會捲土重來,你不為你自已考慮,難道也不為你的子民考慮?」
「或者你想看著他們淪為被人踐踏的螻蟻?」
狐宴怔在了原地。
「過來。」
清語見他不肯過來,拉開衣襟,在胸口處劃開了一個小口。
聞到血腥氣時,狐宴身子一僵,抖得更加厲害。
清語知道他快忍不住了,故意走上前去,口中輕聲喚著,「墨墨,過來。」
金色的瞳孔逐漸被猩紅取代,身體的本能占據了理智的上風。
最忠誠的獵犬,帶著愛與渴望,一步一步走向自已的主人。
尖牙即將刺入肌膚的瞬間,清語抬手擋住了他。
不行,她中毒了!她的血中自然也有毒!
失去了理智的狐宴,卻顧不得那麼多,拉開她的手便想咬下去。
清語抬手捂住他的嘴,死死扣住。
狐宴皺著眉頭輕唔一聲。
見他好像咬到了自已的舌頭,清語連忙鬆開了手。
狐宴張嘴又想咬,清語只能接著拿手遮擋,他卻學聰明了,不給她捂他嘴的機會,捏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衣襟頓時被拉開了一大片,露出了裡面白晃晃的光景。
兩人頓時都愣住了。
清語羞憤之下甩了他一巴掌。
狐宴恢復了理智,露出些許驚訝,盯著那片光景移不開眼,咽了咽口水。
原來竟是這般模樣,怎麼會那麼像小兔子?那麼圓潤飽滿。
清語瞬間攏緊了衣襟,又見他眼中猩紅之色未退,此刻的他沒有神智,想來應是不會記得的。
雖然這樣安慰自已,但面上仍一片發熱發燙。
擔心他又發瘋,她朝著狐宴的後頸就是一記手刀。
狐宴當即軟倒在了她懷裡。
清語由他依偎著,手心一下一下撫摸著他順滑的頭髮,嘴裡輕輕吟唱著兒時的歌謠。
心頭血是行不通了,只能打暈他,希望他明天便能好起來。
其實還有一個法子,之前狐宴曾提到過,但那樣絕對不行,光是想想她都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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