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臉問,姥姥被你重傷,如今昏迷不醒!」
「我要見姥姥。」
狐宴護著清語,徑直往宮內走去,不給他們拒絕的權利。
狐祟自已不敢上前,使喚著周圍的妖兵,「攔住他!」
邊上的妖兵用武器對著狐宴,圍著他轉圈,誰都不敢上前。
他們也不傻,這可是少主啊!連長老都打不過,他們要是敢上前攔他,不是送死嗎!
狐祟見狀,腮幫子緊繃著,幾乎咬碎了牙,絕不能讓他見到姥姥!
陰毒的視線落在清語身上,天工長老立馬會意,催動清語體內的毒素。
清語突然覺得五臟六腑仿佛被無數蟲子啃咬一般,疼的鑽心,面上慘白一片,吐出一大口黑血,軟倒在地。
狐宴扶住她,面上露出一絲驚慌,「阿語!」
清語疼的幾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狐祟露出得逞的笑意,「她快死了。」
狐宴當即想替她將毒素吸出來。
「沒用的,這毒一入體內,便會直鑽肺腑,你就算將毒吸出來也救不了她!」
狐宴眼眶都發了紅,瞬間上前掐住了狐祟的脖子,「將解藥交出來!」
狐祟脖間被死死掐住,逐漸不能呼吸,面色漲紅,「你殺了我,永遠別想拿到解藥!」
「只要你自斷經脈,我便將解藥給她,你可要快些決定,她活不了多久了,而且會死得非常痛苦。」
清語疼的眼前一陣陣發黑,強撐著搖頭,「你別聽他的,千萬不能這麼做,他騙你的,就算你斷了經脈他也不會給我解藥。」
狐宴看著清語如此痛苦,恨不得能代替她承受,最終答應出聲,「好。」
「不要,我不許你這麼做!」
狐宴放開了他,狐祟跌落在地大口的呼吸著,而後扭曲的面上露出得逞的笑意,幾乎興奮得發抖。
他要親眼看著他成為一個廢人!
然後再狠狠的折磨他,他會將所有折磨人的法子都用在他身上,他要擊毀他所有的傲慢與自信,聽著他痛哭哀嚎!
還有這個女人,他不是那麼愛她嗎?他偏要他親眼看著她在他身下受盡凌辱而死!
對!還有他身上的那張皮!
他之所以變成今天這副鬼樣子,都是他們害得!
狐祟摸著自已的臉,笑得比哭還難看,等他將折磨夠了,他要親手剝下那張皮換到自已身上!
清語掙扎著向前爬去,淚珠從眼眶滑落,「墨墨,你聽話,你不能這麼做!」
狐祟已經迫不及待,急切的催促他,「快呀!難道你要看著她死在你面前嗎?」
「她現在很痛苦,只要你自斷了經脈,她馬上就能解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