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宴剛一回來,便看見了兩人說說笑笑的模樣。
他的阿語竟還想接過別的男人送的花!
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躁動再次升騰而起,鋒利的指甲瞬間暴漲了三寸,眼中燃燒著瘋狂的殺意與怒火。
清語一側身,便看見了殺氣騰騰的狐宴!
他瘋了不成?
無緣無故的出手攻擊人!
狐宴見她拿那樣的眼神瞧他,心中更是妒意翻騰。
「怎麼?傷了他你就那樣心疼?」
鶴雲遠受了極重的一擊,一時爬不起來,「少主,請聽屬下解釋,不要為難殿下。」
清語看著他的眼神十分冷漠,「你簡直是無理取鬧。」,說完想俯身去扶起鶴雲遠。
狐宴被這樣的目光刺痛,又見她還敢去拉扯別的男人,理智如一直緊繃的弦「砰」的斷了。
當即伸出利爪朝著鶴雲遠的胸口襲去!
清語餘光瞥見狐宴的動作,召出碎心,擋在了鶴雲遠面前,劍尖直指向他。
第60章 墜入深淵
狐宴瞬間怔在原地,眼眶立馬就紅了,強忍著眼裡的濕意,難以置信的看著對他拔劍的人,聲音帶著些許哽咽。
「你為了他,要和我動手?」
清語心裡有些煩躁,「是你出手傷人在先!」
大顆的淚珠從一側眼眶中鑽出,順著冰冷的面龐滑落,聲音顫著,似是委屈至極,「你為了外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動手,你究竟拿我當什麼?」
明明他們才是最親密的,可他卻總比不過其他人在她心中的位置,現在竟然還拿劍指著他,為了一個外人凶他。
狐宴收起了眼裡的淚意,表情變得暴戾陰狠,「所有意圖勾引你的人,我都會殺了他們!」,陰厲的視線轉到鶴雲遠身上,「你越護著他,我就越要他死!」
「你敢!」
微彎的嘴角揚起邪氣的微笑,眼裡透著刺骨的危險氣息,「阿語可以試試呢?你護不護得住他。」
清語看他當真是瘋魔了,又恐他真的會動手殺了鶴雲遠,只能先收回了碎心,緩和了語氣。
「你先冷靜冷靜,我們好好談談,行麼?」
金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苦意,「談談?你又何曾和我談過?你總是對我很冷淡,我以為你性子一直如此,可……可你對旁人卻不這樣,只唯獨對我不好。」
清語忽然覺得疲憊至極,「墨墨,別再鬧了。」
視線轉到一旁的鶴雲遠身上,「放了他吧,我們兩個的事與他無關,你不應該將他牽扯進來。」
狐宴見她還在為他辯解,胸中的怒火燒毀了僅存的理智,幾近咬牙切齒道:「那便依你,我們好、好、談、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