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身,卻被他緊緊抱住,只能半趴在他身上。
「沒用了,阿語。」
清語抬頭看向他,「為什麼沒用?」
狐宴靜默了一瞬,金色的眸子裡一片黯然,「人界的草藥對我並無效果。」
他的手掌掐著她的腰身,直接將她帶了上來,側身將她固在懷裡。
「我好累,阿語,陪我休息一會。」
清語擔心牽扯到他腹部的傷口,便任由他抱著。
這麼重的傷,他這一路是怎麼撐過來的?
明明兩人挨得這樣近,她卻感受不到半點他身上的溫度。
她還記得以前,他身上毛髮很蓬鬆,很暖和。
等擁著她的人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時,清語輕手輕腳的試探著從他懷裡掙出。
狐宴懷裡一空,幾乎是瞬間就驚醒了過來。
陰鬱暴戾的眼神在看到床邊的人時,又瞬間消失不見。
清語見還是將他吵醒了,索性直接和他說:「不上藥可以,但總得包紮一下。」
待她再回來時,面色微微有些發白。
手裡拿了紗布和乾淨的裡衣,還有一個小瓶子。
狐宴的目光在她進來的瞬間就牢牢鎖定了她,眉眼帶了些不悅。
她去了這般久,久到他都要等不及去找她了。
清語靠著床邊坐下,揭開了他的衣服,看著裡面的血洞擰緊了眉心。
這樣的傷口,看得人心驚肉跳。
他對自已下手也太狠了些。
她將瓶子的蓋子打開,一點點的倒入那血洞。
面色略帶緊張的注視著,希望能有效!
狐宴聞到了那瓶子裡的血腥味,當即想起身去奪那小瓶子。
清語面不改色的對著他的手腕處輕輕一點,他的雙手便被兩個金色的圓環固定在了床頭處。
狐宴使勁掙扎了一下,沒掙脫。
「阿語,這是在欺負我現在沒有妖力?」
清語專注的將心頭血倒入他的傷口處,淡淡的回道:「你就當我是在欺負你吧。」
等瓶子裡的心頭血全部倒完以後,血洞果然開始慢慢癒合了。
這才鬆了緊張的神色,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既然人界的草藥對他沒用,那她的心頭血里有他的妖力,會不會對他的的傷口有用?
她原本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沒想到真的有效。
見傷口開始逐漸癒合以後,她拿起一旁的紗布一圈一圈的沿著他的腰身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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