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玩!他賞玩個屁!賞玩到最後一朵都不剩了啊!
清語極少來到御花園,一來就見到了正在花海里作亂的人。
原來滿園的花朵幾乎所剩無幾,橫七豎八的歪倒了一大片。
花海里的人像孩子似的,盤坐在地上,埋著頭,極為專心。
手中像是在編織著什麼,腳邊還有無數未完成的半成品。
清語站在他背後,彎腰撿起其中一個查看。
挺丑的。
松鬆散散的不成型。
她並未打擾他,在他身後專心看著他的動作。
狐宴的指甲太長,做精細的編織動作時有些吃力,但他依舊沒有放棄,編得很是專心,甚至都沒有發現他身後的人。
手中的花環已經到了最後的打結動作。
清語微眯了眼瞧著,要成功了!
眼看即將要穿好的結怎麼也穿不過去,他的動作都有些急切起來。
在廢了好大一番功夫後,最後的結總算打好了,狐宴將手中的花環舉高瞧著,面上是極開心的喜悅。
眼角餘光突然看到上方的人。
眸中一亮,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獻寶似的將花環舉到她面前。
「阿語!看!這是我做的!」
他將五彩的花環戴到了她的頭上,頗為滿意的欣賞自已的成品。
「既收了我的,以後可就不能再收別人的花了!」
清語想了想,實在想不起她什麼時候收過別人的花?
眼裡帶了些許寵溺道:「好。」
狐宴又將剩下的最後幾朵花全薅了下來,做成了花束遞到了清語手中。
一旁趕來的花匠看著滿院的殘枝,竟是一朵花都不剩了,一口氣噎在胸口幾乎快提不上來!
當即便想繼續向女君哭訴。
一抬頭就發現那位蘇貴人主動吻了女君!
花匠頓時老臉一紅。
這、這、這位蘇貴人真是傷風敗俗!
女君也不管管他!
園子裡來來往往的宮人都瞧見了這一幕,紛紛低頭快步走過。
清語推開了他。
有些惱他這般放肆,完全不顧及周圍人的目光。
狐宴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眼波在那張粉嫩的唇上流連。
明顯意猶未盡。
御花園這一遭後,這位蘇貴人的名頭漸漸在宮裡傳開。
據說女君極為寵愛這位貴人,任由他整日在宮裡雞飛狗跳的鬧著。
也不惱。
每每有告狀的人前去時,女君總會回以一句,「隨他去。」
壓根不管!
甚至開始每日都送他一樣珍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