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絕不是他做的
午時,書房內。
強烈的困意襲來,清語上下眼皮不斷的接觸,幾乎就快睜不開眼。
晚上總是噩夢不斷,她幾乎沒有睡過一個整覺。
每每被嚇醒之時,狐宴總是會將她擁在懷裡,手心在她的後背處輕輕的拍打著。
他長而尖的指甲隔著薄薄的衣衫傳來冷硬尖銳的觸感。
想起了夢中的場景,清語渾身直駭得沁出一層冷汗。
偏她還不敢從他懷裡掙脫出來,生生受了整夜的折磨。
現下實在是撐不住了,索性便在書房的矮榻上小憩兩個時辰。
迷迷糊糊之間,有人輕聲喚她。
「女君。」
清語微微睜開眼,睡眼惺忪的看向來人。
隨後驚喜的坐了起來,拉著芙因的手坐下。
「你這傻丫頭玩夠回來了?」
當初攻下王城時,她便封了芙因為郡主。
又想著芙因從小跟著她被鎖在冷宮,極少見識過外面的風景秀麗,就想趁如今天下局勢安穩之際,許了這丫頭出宮遊玩,以免她在宮裡悶得慌。
沒想到這丫頭一去,竟玩了足足三月才回來。
這段時日她內心苦悶,都找不到可以訴說的人。
現在芙因回來了,她的內心像是又有了支柱一般,頓時覺得沒那麼難受了。
芙因看著她眼底的青色,眼中泛起一陣心疼。
「女君,才一段時日不見,您怎麼憔悴成了這樣?」
清語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內心五味雜陳,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容。
「無事,倒是你快與我說說,一路上有何趣事?」
芙因想起了外面的流言,略帶憂心道:「女君,您最近可有聽到城中所傳的流言?」
「什麼流言?」
芙因有些戰戰兢兢的說:「就是……就是妖物吃人心的流言!」
清語聞言有些詫異。
「我在宮內,並未聽到這樣的流言,也無人上報。」
這時一人推門走入。
「師妹被那妖物迷得昏了頭,哪裡還顧得上關心這些事?」
說話的是善安,語氣頗為尖酸。
芙因眼神在兩人面上打量,直覺兩人之間好像發生了什麼,不似從前親密了。
大將軍以往是十分溫和的,從不會用拿這種語氣和臉色對女君說話。
才幾月不見,這是怎的了?
清語神情微微一愣,看向他,「城中到底出了何事?」
善安將手中仵作記錄的冊子遞到了她面前。
清語伸手接過了那本冊子,打開細看著,越看眉頭擰得越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