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一直一直的走下去,便能見到她。
最後得到的是一劍穿心,被那女子無情的推開。
如被丟棄的破爛娃娃一般,看著那女子絕情離去的背影,孤獨的躺在地上死去。
他被困在了這裡,能將他困住的只有她。
狐宴心口處的血洞再次癒合,繼續走向必死的結局。
他陷入了自已的夢魘之中,不斷地重複著她殺他時的場景。
執念不消,便永不得解脫。
當他再次穿越黑暗,走到她面前時。
懷中突然掉出一物,狐宴看著掉落在地上的東西時,愣住了。
碎心。
他想起來了,碎心一直在他懷中。
死灰一般的眼眸看向拿劍指著他的人,手中同樣握的是碎心。
所有的記憶與片段全部擁擠入他的腦中,疼的他的頭仿佛快要炸開一般。
她死了!
她死了!
魂飛魄散了!
狐宴死死的抓著自已的頭,眼中血淚匯聚,朝著冷漠注視他的女子,執念的伸出手。
阿語……阿語……
不要丟下我……帶我走吧……
這個世上沒有你……我活的好痛苦……
地上的碎心突然亮起一絲冷光,劍柄自動到了他的手中。
在狐宴震顫的目光中,刺向了面前的女子。
仿佛有一隻輕柔的手握住了他的手,帶動著他的手腕,讓他親手殺了自已所愛之人。
「不要!!!」
「阿語!!!」
紅衣女子的身影在劍身刺入的瞬間,化成了飛灰。
狐宴近乎絕望的悲鳴,朝著漫天的飛灰撲去,白髮舞動,歸於靜止。
最終什麼也沒抓住。
劫難一消,無間地獄的大門開啟,將他送了出去。
判官一直守在外面,見人出來了,立馬上前。
見他這般狼狽的模樣,便知他肯定在裡面度過了很長的時間。
但是在外面看來,他只進去了一瞬。
判官小心的喚醒失神中的人。
「如何了?可有看到提示?」
狐宴仿佛還不能從悲痛之中走出來,呆滯在原地。
指尖觸及臉上的淚珠,神智逐漸清醒。
提示!
對、提示!
他在出來之前,看到了黑暗中金光閃閃的字體。
以魂育魂。
狐宴眼中亮起希冀,看向判官,將提示告訴了他。
判官皺著眉思索了片刻,給出了解釋。
「這個以魂育魂的意思,應當是以你自身的魂魄去養育深愛之人的殘魂……可這殘魂……」
判官有些不忍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