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語被他的動作驚到,手中的玉簪掉落在地,後背被粗糙的樹木撞得生疼。
胸前隨著男子劇烈的呼吸,被擠壓著。
這般緊密貼合的姿勢,就連掙扎都十分令人難堪。
毫無瑕疵的五官在她眼前放大,她看清了那雙眼睛中的瘋意。
裡面烈焰瘋狂的燃燒著,像是要將她一同拖入火海中,與他一起化為灰燼。
清語一時不敢再掙扎,生怕再次激怒了這個精神不正常的人。
他說她忘了他?
難道他認識自已?
她鼓起勇氣直視他,冷聲問道:「你認識我?」
狐宴看著這張思念了無數個日夜的臉,指尖控制不住的撫上了她的眉眼。
「你是我的娘子,我怎會不認識你。」
清語被他的話驚得忘了反抗。
他說她是他的娘子!那他豈不就是她的夫君?
不可能!絕不可能!
瘋子說的話不可信!
在那張殷紅的唇即將吻上來前,清語連忙抬手擋住了他。
「等等!」
「你說我是你的娘子,可有什麼證物?」
若這人拿不出來,必是在撒謊!
狐宴被她的手捂住,只剩下一雙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
他深沉的氣息噴灑在她的手心裡,唇瓣若有似無的觸碰著她的肌膚。
清語手心裡傳來柔軟滑膩的怪異觸感,帶來了一片濕意。
她猛的收回手,用一種怎會有人如此不要臉的表情,看著對面露出得逞笑意的人。
面上又氣又惱,攥緊了拳頭,指尖狠狠掐著手心,想將那種怪異的感覺覆蓋掉。
正欲發作時,那人突然將她的兩隻手腕都抓住,不顧她的憤怒與掙扎,吻了上來。
狐宴閉著眼,帶了一絲狠意的撬開了緊閉的貝齒,與裡面的軟舌追逐糾纏。
不需要證據,不管她願不願意,她都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清語腦中懵了一瞬。
扭動著被他掐著的手腕,手指用力到發抖,緊握之後又緩緩張開,朝著天空無助的伸著。
他的吻強勢又令人窒息,絲毫不給她喘息之機。
將她逼的雙眼都微微泛了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狐宴感覺到她面上的濕意,眉眼中的狠戾散去,輕柔的退了出來。
清語捂著自已的臉,沿著樹身蹲了下去,小聲的啜泣著。
她才剛剛醒來,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被一個完全陌生的人這般對待。
完全沒有反抗之力,像任人宰割的魚肉,強撐的鎮定終於崩潰。
狐宴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聽著一聲聲的嗚咽,心疼得揪起。
他蹲在她面前,想將她的手拿開看看她。
「我嚇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