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宴趁機環住她的腰,在她頸間的髮絲上深深嗅著,神色痴迷。
真好聞,真想將她一口吃掉。
可是他的阿語偏又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性子。
他只能耐著性子,逐漸將其蠶食。
清語有些受不了他這般依偎著自已,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紗布包裹的過程中,難免會觸碰到腰腹。
細嫩的指尖滑過,在勁瘦的腰身上帶起一片顫慄。
狐宴的呼吸不由得粗重起來,眸色深沉,甚至開始控制不住的摩擦著她的面龐。
「阿語……」
「阿語……」
他這般炙熱的喚著她。
清語感覺腦海中隱藏的最深處,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裡面傳來模糊的聲音,令人聽不清。
狐宴在她耳邊不停的喚著她,竟與那道模糊的聲音漸漸重合。
正正好就是他的聲音。
她的心臟傳來針刺一般的疼痛,隨後開始猛烈的悸動,一下一下,跳得令人心慌不已。
清語咬了一下舌尖,強行恢復清醒。
手上動作未停,包紮完成後,極快的打了一個死結。
隨後像是受驚的小兔般,飛快的下了榻。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透透氣,有事喚我。」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門,慌得連門也未帶上。
狐宴略微將頭偏向一側,唇角勾起,眸中罕見的露出了野獸的凶性。
裡面滿是捕食者想要將獵物追逐抓捕,最後吞吃入腹的欲望。
在這片由他絕對掌控的領地之中,他的小兔子又能逃到哪去?
清語走到湖心,聞著滿院的花香,任由涼風拂過她微熱的面頰。
思緒重新變得平靜。
她很不喜歡情緒被人掌控的感覺。
如此被動,令人失控。
不過短短時日,她便屢次在這人面前失態。
這是不好的預兆。
尤其是她的腦海中怎麼會有他的聲音?
清語像是想到了什麼,面上竟有了一絲恐慌。
不可能的……
怎麼可能呢?
應是她多想了。
直到夜晚,清語都未再踏足那間房。
她的心太亂了,需要靜一靜。
夜深之時,她自顧自的去了他隔壁的房間。
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夜風呼嚎,如鬼哭一般,吹得小窗吱呀作響。
本就睡不著的人聽著這聲音,更加的心煩意亂。
清語掀開被子,猛的坐起,敲了敲自已的額頭。
別再想了!
那樣的事絕不可能!
她盯著滿室的黑暗出神,眼角餘光突然瞥見門外的黑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