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沐浴,你在這裡做什麼?」
他並未回答,靜靜看了她好一會兒。
直看得她渾身有些發毛。
就在她快要忍耐不住時,他才幽幽開了口。
「我就在這裡,有事喚我。」
清語看著逐漸消失在視線的人,心下猛鬆了一口氣。
她方才以為,他要替她……
還好他最終離開了。
清語泡在水中,微微有些失神。
用手心盛起溫熱的池水,澆在了白皙光滑的香肩上。
想起今日閃現在腦中的畫面,心亂得緊。
她不清楚她們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若相愛,又怎會走到相殺的地步?
若不愛,他又這般糾纏,不肯放手。
她在湖水中感受到的情緒,又那麼悲傷。
令人久久不能釋懷。
她究竟應該如何處理她們之間關係?
思緒紛雜之時,好似有什麼聲音響起。
像是有什麼東西進入了水中。
這聲音轉瞬即逝,水面也很平靜,以至於她以為自已聽錯了。
清語腦中的思緒亂的很,怎麼也理不清。
乾脆不再去想,洗淨了身子,便踏出了浴池。
被水浸滿了的墨發緊貼在曲線的腰間,不斷的流淌著水線。
伴隨著涼意襲來的,還有一道灼熱的視線。
清語總感覺有人一直盯著自已,回頭環視了這間屋子。
並未看到什麼奇怪之處。
但那股怪異的感覺始終跟隨著她,令她心裡發慌。
當即將身上的水珠擦乾,穿上衣物走了出去。
狐宴隱去了自已的身形,一直在旁邊靜靜觀看著。
待她穿好衣裳走出去以後,指尖輕輕撩撥著水面,盪起一片漣漪。
他嗅著水中滿滿的甜香氣味,失控之下,化為了原形。
狐尾在水中翻湧滾動。
將自已的周身都沾染上她的氣息,仿佛這樣就可以安慰那顆躁動已久的心。
情狐必須時時刻刻都要感受到,愛人強烈的愛意。
否則便會處在失控的邊緣,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喪失自已的理智。
陷入瘋魔。
現在,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已的化形了。
清語回到房內,擦乾了自已的頭髮。
一人推門走入,帶著滿身的潮氣,像是剛剛沐浴過。
雪白的發尾上不斷的滴落著水珠。
清語見他的衣物逐漸被濡濕,眉頭微皺。
將他拉過坐下,細細替他擦乾髮絲。
狐宴任由她拉過,聽話的坐著,始終仰頭看著她。
在感受到她的觸碰後,像是再也受不住了一般。
突然伸手抓向了她的衣角,死死的拽住。
金色的眸子顫著,裡面蘊滿了渴求與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