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語。」
手掌撐在她面頰的兩側,微微俯身在她額心上落下一吻。
「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我昨日是……」
清語躲避不開,只能暗自忍受著額上傳來的微涼感。
他的發尾從肩頭滑下,掃在她的脖間。
令她忍不住的瑟縮了一下。
不等他說完,伸手抵著他的胸膛,將他推遠了些。
「我沒有生氣,你先起開些,等我起身再說。」
狐宴半蹲下身子,想要像之前一樣替她穿鞋。
清語避開了他的手,淡淡說了句。
「我自已來。」
穿好後,逕自起身走向了梳妝檯。
狐宴眼底划過一抹淺淺的暗色,直起身子,跟了過去。
清語在他伸出手時,搶先一步,拿起了台上的木梳。
自顧自的梳著胸前的髮絲。
指節修長的手頓在半空中,而後緩緩蜷縮著收了回去。
身後的人好半天都沒有動靜,雖沒有說話,但也讓人無法忽視。
清語手上的動作未停,略微抬眼看向銅鏡。
他一直在身後看著她,一言不發。
眸中深沉又陰鬱,神色晦暗不明。
見她朝他看來,快速的收斂了眼裡的陰暗。
聲音帶著略微的酸澀感。
「我來替阿語畫眉。」
再次伸出手想要去拿起台上的眉黛。
清語快速的挽好發,起身站了起來,離開了梳妝檯。
「不用了,我今日並不想畫那些。」
狐宴整個人僵在那裡。
敏感如他。
他又怎會感受不出來阿語字裡行間的冷淡。
分明就是在刻意躲著他。
不讓他……碰她。
清語穿著好後,便準備離去。
還未踏出房門,手腕便被一把拽住。
淡涼的眼神看向死死抓著她的人。
狐宴抓著她,聲音輕顫著,帶著快要控制不住的隱忍。
「為何突然變了?」
「阿語,你生氣,打我罵我都行,就是別這樣冷著我。」
他受不了。
清語不去看他的視線,扭動著手腕,想要從他掌心裡抽出。
「沒有。」
這話回答得如此敷衍,立馬激怒了本就惶恐不安的人。
將想要逃出他掌心的手腕抓得越發緊,牢牢控制著。
「為何又這般冷淡的對我?」
見她始終沉默著不答話,也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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