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語微微愣住,他這是何意?
還要她寫?
那雙漂亮陰鬱的眼睛依舊緊盯著她。
迫於無奈,不得不再次提筆寫著。
又約莫過了半個時辰,終於寫完了。
略顯疲累的手腕轉了轉,在新的宣紙鋪上來時,頓住了。
清語終於忍不住扭頭看向他,滿眼不解。
由於長時間的保持一個姿勢,腿已經逐漸開始發麻不適。
她依舊不敢亂動,生怕身下的紙條被發現。
狐宴掃了眼她的身下,眸中陰沉之色越來越重。
指關節在宣紙上敲了敲,示意她繼續。
清語滿臉不可置信,他還要她寫?
再三確定了他就是這個意思後,微擰了眉。
繼續提筆寫下。
腕關節不斷的傳來酸疼之感,她寫的速度越來越慢。
鼻尖已經沁出細密的汗珠。
中途手腕實在受不住了,停下來休息了一下。
清語生怕他不高興,不敢耽擱太久,正欲再次動筆時。
狐宴猛的將她手中的筆一把奪過,重重的拍在了桌案上。
「阿語究竟還要瞞我到幾時?」
說完便伸手想要將她身下的紙條拿出來。
清語慌忙之下,將紙條抓在手中,起身便想跑。
奈何腿上發麻的厲害,剛一起身,便要朝前撲去。
快要重重摔到地上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股吸力。
將她整個人都吸到了冷硬的懷中。
狐宴單手將人緊緊勒住,另一隻手趁機將她掌心的東西奪過。
清語眼見手中的東西被他奪走,拼了命的掙扎。
想要將那張紙條抓回來。
奈何腰間的手臂勒得太緊,她怎麼也夠不到他手邊。
在她掙扎的時候。
狐宴指尖夾著那張紙條,已經將紙條上面的內容,看了個乾淨。
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看完。
他看完以後,渾身陰沉得緊。
指尖狐火猛然躍出,將那張紙條燒了個乾淨。
看向她的眼神陰鬱又可怖。
似氣極一般,胸膛劇烈的起伏著,緊咬的牙關都發著抖。
「墨墨……我……」
!
清語下意識的叫出那個名字。
幾乎是在脫口而出的下一秒,就意識到了。
遭了!
這下怎麼都解釋不清了。
金色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她,一點點的滲出血色。
直至被深紅取代。
宛如深淵中的魔。
整個人都處在瘋狂的邊緣。
無數的煞氣從他體內衝出,再也壓制不住。
「你真是……好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