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她抬手聞了聞自已的手腕處,並無什麼氣味。
許是他太久沒休息,精神錯亂了。
「你快休息,我在這守著你。」
狐宴在她的凝視下,聽話的躺著,任由她給自已蓋好被褥。
側身面對著她,伸手攥住了她的衣袖。
心下一片柔軟。
阿語總算會主動關心他了。
清語注視著他眼底淡淡的青色,任由他拉著。
甚至還主動將手搭在了床沿,方便他更好的抓著衣袖。
「閉上眼,快睡。」
見床上的人始終直勾勾的盯著她,不肯合眼。
細白的指尖在他的眉心處輕輕點了一下。
細微如點水一般的觸感,卻令榻上的人起了極大的反應。
狐耳猛得顫了一下,身子瞬間繃緊。
狐宴極快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將自已的臉龐貼在了她的掌心。
緊閉了眼,在她掌心輕輕蹭著。
情難自已的呢喃。
「阿語,摸摸我。」
清語垂眸看著那挺括的狐耳,忽然覺得手心微癢。
她有些想念他身上毛絨絨的觸感。
控制不住的伸出手去,在微微發顫的狐耳上捏了捏。
手下的人頓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哼聲。
身子都軟了一下。
微喘著,眼帶祈求的看著她。
「阿語,再多些。」
再多摸一摸他。
細白的手指在毛絨上的狐耳上不斷的揉捏,手感極好。
令她愛不釋手。
清語只顧把玩著他的耳朵,完全沒有注意到手下的人,越來越情熱的眼眸。
片刻後。
她的視線落在了懶散垂在床沿的狐尾上。
尾尖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的打著卷。
細白的指尖輕抬,從他的耳朵上移開。
勾上了他的尾尖。
在觸及的瞬間,毛絨絨的尾尖自動纏上了柔嫩的手指。
在手背上輕輕掃著,就像掃在人心尖上一般,令人心癢難耐。
清語反手將之握住,忍不住的作亂起來。
直到一個時辰之後,榻上的人已經軟得如一攤溫水一般。
額前的碎發微濕的貼在絕色的面上。
膚色如暖玉一般透出淺紅,令人不觸摸都覺滾燙。
許是累極,在她的輕撫下,緩緩合上了眼。
清語耐心等了好一會,確保他呼吸均勻後,準備起身離開。
但他手中仍緊抓著她的衣袖不放開。
如果要將衣袖從他掌心抽出的話,又擔心好不容易睡著的人會突然驚醒。
她視線變得溫柔,一直落在睡得沉靜的人面上。
不舍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