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宴眸色深沉,捏著她後頸手緊了又緊,嗓音又啞又欲。
「娘子,等我。」
他喚得她心頭一顫,呼吸都淺了一瞬。
隨行的侍女將她一路攙扶著,前往洞房的方向。
在距離洞房還有一半路程時,周圍所有的侍女與侍衛突然倒了下去。
眉心處都飄著一抹淡淡的黑氣。
那抹黑氣很快消失不見。
清語聽到響聲,將頭上的蓋頭掀開。
詫異的看著倒了滿地的人。
一時弄不清楚現在的狀況,手指探向侍女的脖間。
氣息還在,只是暈倒了。
一旁的暗處突然走出一名神情呆滯的侍女。
走上前拉住了正在疑惑的人。
「殿下,快跟我走。」
清語上下打量著她,警惕的問道:
「你是何人?」
那名侍女像是早有準備一般,將手中紙條遞給她。
清語認出了上面的字跡,驚訝的看著她說:「是師兄讓你來接我的?」
侍女點了點頭。
「殿下快走,不然等他們回過神來,只怕再也走不了了。」
清語朝著不遠處正在舉辦熱鬧宴席的地方望去,知道時間不能再耽擱了。
心中雖有諸多疑惑,卻也不得不跟著這人先走。
於此同時,女官面色緊張的走近,將手中攔截下來的一張紙條呈到狐宴面前。
狐宴看著那張熟悉的紙條,原本喜悅的面色頓時冷了下來。
指尖將紙條展開。
師妹,若你騙過那名妖物。
便速速前來與我會合,我此生絕不負你。
在看完信中內容後,周身氣勢壓抑到極點。
眉眼冷得徹底,透著噬骨的暴戾。
五指將紙條攥緊在掌心,狐火自指縫冒出,將之燒了個乾淨。
女官心下更加忐忑,這張紙條攔截得十分輕易。
雖有蹊蹺之處,但事出突然,她不得不稟告。
而且有一件事,她十分擔心。
今日之後,只怕王與妖后,不會善了。
她心下更加嘆息,將不得不說出的話說出了口。
「還有一事,妖后正跟著一名侍女逃跑。」
「請問吾王,如何處置?」
狐宴死死的咬著自已的牙關,心中的怨怒滲透了四肢百骸。
整個人處在失控的邊緣,透著讓人心驚的瘋癲之意。
「先將人綁了,帶回去。」
洞房內。
身著喜服的人抱著懷中說不出話的新娘,低垂的眼裡滿是毀滅一切的欲望。
微涼的手指在她身上的嫁衣輕輕撫摸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