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語看見他伸出的鋒利長甲,瞳孔驟縮,身體緊繃到極點。
狐宴隨著她的視線看向了自己的手。
像是明白了什麼。
他的指甲鋒利,阿語的肌膚嬌嫩。
先前他動情之時,曾控制不住在她身上抓出道道血口。
雖他及時用妖力治癒了她身上的傷口,但阿語想必是害怕了。
「阿語,別怕。」
她既害怕他的指甲,那他拔了便是。
狐宴將自己的指尖伸到唇邊,張嘴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利甲。
猛的用力,食指的指甲便整個脫落,被他吐出,掉在地上。
原本好看的指尖頓時變得血淋淋的,不斷往下滴落著鮮血。
他沒有絲毫猶豫,準備再拔第二根時。
清語突然撲過來,拉著他的手,看著他血淋淋的指尖,心像是被刺痛一般。
疼痛不已。
淚水止不住的從眼眶裡滑落。
「你為何總是要這般傷害自己!」
為何總是要這般……逼她。
狐宴彎下身,將哭得傷心的人擁住。
「沒事的,阿語,我不疼。」
「我只是不希望你害怕我。」
血淋淋的指尖撫上白皙微濕的臉頰,將她的眼尾處染紅。
就像是強行給她點染了胭脂一般。
以自己的鮮血,將高潔不可侵的仙子污染。
在她心中強行種下名為自己的硃砂痣。
邪氣魅惑的面容在她眼前逐漸放大,在她滿眼的驚慌與心疼中,忘情的吻了上去。
清語被迫的承受著。
勾人心魂的狐妖這次改了手段。
狐族秘法無數,令帳中的人發出難言的聲音,不住的討饒,直呼受不住。
腳下的金鎖鏈一直嘩啦作響著。
又是整整數日的神魂顛倒。
清語原本剛好的嗓子再次啞得說不出話,眼睛幾乎都哭腫了。
整整昏睡了兩日才緩過勁。
想到自己的反應,面上羞憤難當。
他竟用那些手段逼她……逼她說愛他。
見他一進來,立馬便用被褥蒙了自己的頭,將自己裹成一團。
狐宴一進來,便看見榻上裹成一條的人。
眉眼閃過一抹溫柔的笑意。
伸手想要將裡面的人拉出來,剛將她拉得滾到了他身邊。
清語一個用力,又滾到了床角。
狐宴:……
精緻的眼眸里笑意加深,指尖一勾,裹得宛如長蟲的人立馬便朝他移來。
他連人帶褥的一把抱住,將壓蓋在她面上的被褥往下一拉,露出了被悶得微紅的小臉。
「等下悶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