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淺的氣息吐在他微涼的唇瓣上,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只剩一張薄紙。
清語見他面露疑色,主動在他唇上淺啄了一下。
「專心,要是畫毀了,我可不依。」
狐宴仍沉浸在她主動親自已的喜悅中,最後在細白的指尖戳了戳自已時才回過了神。
他壓下心中的悸動,輕抬起她的下頜,認真的描繪著。
畫著畫著,眼眶便有些微微發紅,裡面濕意閃爍。
畫好時,見她仍一直看著他,再也忍不住般將人抱進懷裡。
將頭埋在她頸間,聲音委屈又哽咽。
「我以為阿語再也不想理我了。」
清語感受到脖間傳來的濕意,眸光仍舊淡涼。
猶豫幾秒之後,抬手緩緩摸著他的頭髮。
「怎麼會?」
「我們以後好好相處成嗎?就像尋常夫妻那般。」
狐宴聽到她說尋常夫妻,抬起頭認真觀察著她的神色,眸中極亮。
「阿語想通了?」
清語伸出手,在他面頰上輕輕撫摸。
「想通了,與其互相折磨,倒不如我們好好的在一起。」
她掌心的溫度傳來,沁入肌膚,將他寒冷受傷的心暖了幾分。
狐宴主動在溫柔的掌心中輕蹭著,神情迷戀。
聲音中卻暗含了一分清醒警覺。
「當真?阿語莫不是在騙我?」
清語心下一顫,面上卻未顯,收回了手,佯裝生氣道:「你不信,便算了。」
狐宴連忙捉住了她的手腕,再度放在自已面上。
「我信……我信。」
清語晃動了一下腳腕,帶動著腳腕上細金鎖鏈嘩啦作響。
「這東西帶著甚是累贅,不如將它取了可好?」
狐宴面上的笑意當即淡去,金色的眸子當即變得晦暗不明。
「取了……阿語能保證不逃?不傷害自已?」
清語主動貼在了他的腰身上,雙臂環抱住他,語氣里略帶了一分不滿。
「你見過哪家夫君,給自家娘子腳上帶這個的?」
狐宴從未見過她朝著自已撒嬌的模樣,本就悸動的心更加咚咚跳著。
微涼的指尖抬起她的下頜,「阿語喚我什麼?」
清語睜著澄淨清澈的雙眸望向他,帶了些柔情,嫩生生的喚他。
「夫君。」
說完,便像害羞了一般,將臉緊緊埋在了他的腰間。
在他看不見的角度,眸里的柔情頓時退去,一片冷意。
狐宴並未看見她神情的變化,他垂眸看向她的目光中滿是愛意與寵溺。
低下身子半蹲著。
「娘子既不喜歡,那取了便是。」
清語生怕他反悔,連忙將腳踝抬高,搭在了他的腿上。
將裙擺提高了些,露出半截光滑的小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