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陣法是他們先前成親時,她對他所用的上古陣法。
腦中不斷閃過痛苦的回憶。
為什麼?
為什麼要用這個陣法?
大顆的淚珠從悲傷痛色的眼眸中滴落,划過潮濕的面龐。
清語見他落淚,沒有絲毫心軟,召出腕上碎心。
長劍出鞘,直指向被陣法困住的人,音色冷厲。
「你可知錯!」
狐宴緩緩收回了手,望向她的眼神破碎不堪。
「我做錯了什麼?」
握著長劍的手用力到發抖,她冷冷看著他,眼裡是壓制不住的怒氣。
「為何要攻打人族!」
「你知不知道,戰事一起,會有多少無辜的生靈喪命!」
「屆時滔天血債,你拿什麼償還!」
被鎖住的妖魔突然低頭痴痴的笑了,笑聲瘋狂又絕望。
他抬眸看來,底色猩紅,神情瘋魔。
「因為我要他死!我要他償還對你所做的一切!」
「他設計你我,以為躲在人族,便能安穩度日?」
想到之前頻頻被黑氣所控的妖族,緩緩垂下眼眸,遮住了裡面的暗沉之色。
「戰事可不是我挑起的,阿語。」
「是你從未相信過我。」
清語擰眉聽他說完。
他?
償還?
「你在說什麼?他是誰?」
狐宴突然沉默了下來,不再解釋。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他需要親自去驗證一番,不能讓阿語知道。
太危險,他承受不了再一次失去她的痛苦。
清語握著劍,上前了一步。
「你什麼都不告訴我,又要我如何信你?」
見他始終沉默,怒極。
「你分明是說不出來!」
「我問你,你帶兵攻打人族可是真?」
狐宴直直看向她手中握著的長劍,回道:「是。」
他想看看,她為了人族,能夠做到何種地步?
會不會再一次殺了他?
清語眼神一凝,握劍的手緊了力道。
她方才竟有片刻的猶豫,想要去相信他。
既然攻打人族的事是真,又有什麼好抵賴!
「你當真是,無可救藥!」
床榻上被鎖住的人頓了一下,緩緩勾起唇角,笑容陰鷙。
「阿語要再殺我一次嗎?」
「就像你先前那樣,再殺我一次!」
清語被他問住,眸中划過一抹痛色,握劍的手緊了又松。
他仍在逼她。
「動手啊,阿語。」
「殺了我。」
握劍的手不住的顫抖,她朝他冷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