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了狠心,腕上發力,一掌朝他拍去。
狐宴在她靠近時下意識的張開手臂,想要將人抱住。
卻當胸受了一掌,跌落在地,向後滑了一段距離。
耳邊所有的聲音消失,眼帘緩慢閉合間只剩絕情的身影。
腦中的疼痛更加鑽心,昏死了過去。
滄牙和雪松見狀,瞬間閃身過去,將人架起,帶著妖兵先行撤退。
善安見人逃了,面色一點點的沉了下來,指節攥得發白。
議事殿內。
耀陽:「今日入魔那人,便是妖族新任的妖君,乃是一隻九尾妖狐,據說其妖力已近神。」
「若不是他被魔氣纏身,神志不清,只怕今日我們一個都活不了。」
其他弟子:「近神!那我們如何打得過?」
司飛塵手抵著下頜,漫不經心的說:「我們自是打不過,但神族可以。」
耀陽看了他一眼,語氣頗為無奈。
「師弟,神族冷情,在神域之中一向不問世事。」
「且已近萬年沒有顯露過神跡,神域當中究竟還有沒有神明存在,我們誰也不知曉。」
周邊弟子聽完,一下泄了氣。
「那可怎麼辦?難道就這樣任由魔族禍亂三界?」
「這仗還沒打呢!你倒先喪氣起來了!」
「那你說怎麼辦?你行你上!」
殿內一時吵成一團。
城牆上,善安看著身側的人,眼神中帶著審視。
「師妹今日是故意將那隻狐妖放走?」
清語垂著眼睫,聲如止水。
「師兄誤會了,我是為了所有人的性命著想。」
「在沒有萬全的對策之前,不能與他貿然對上。」
善安鼻間輕嗤一聲,隨後拖長了語調。
「我看那狐妖對師妹倒是用情至深,若是師妹親手殺了他,他一定不會反抗。」
清語眸色微沉,聲音帶了一絲冷意。
「師兄,慎言。」
善安離開後,城牆上的人久久佇立,心思始終放在白日的事情上。
她那一掌使了全力,也不知他傷得重不重。
若是演的不逼真些,又怕瞞不過那些人的眼睛。
這張緊密相織的網,沒有任何破綻。
所有人早已是蛛網上的飛蟲,只能任由其蠶食。
她設想了無數種可能,破網的人最終都會被網黏住,最好的結果便是同歸於盡。
狐宴……
是破局的關鍵。
君情吞了那麼多人的魂魄,修習邪法,實力恐怕更甚從前。
而他是目前唯一可以與君情一戰的人。
但她不能將他置於如此危險的境地中,不管怎樣她都要盡力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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