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死我好了,反正我不松。」
「鬆了,你就跑了,跑了就不見了。」
他越說越傷心,眼裡的淚越聚越多,啪嗒啪嗒的砸落而下。
他這般反應,倒令她有些發懵。
看了看自已的手,她並未使多大的力氣。
這麼輕輕一下,就將人打疼了?
看著眼前行為說話皆如孩童般的人,心一下便沉了下去。
伸出雙手捧著他的臉,仔細的瞧著。
「我問你,你可知我是誰?」
狐宴長睫眨了兩下,眼裡的淚珠又掉下兩滴。
「你是我的娘子。」
清語眉心擰著,神色凝重。
「不對!我問的是我的名字?」
「告訴我,我叫什麼?」
狐宴歪頭看她,像是不明白為什麼她會這麼問。
「你叫……寧清語。」
「娘子放心,你的名字我記了好多好多遍,不會忘記的。」
還好,他還記得她。
可為何他的言行如此古怪?
簡直就像七八歲的孩童一般。
她接著再問:「那你記不記得自已叫什麼?」
狐宴眼睛朝上面望了望,一副認真思索的模樣。
片刻後,眼瞼下移盯著她,告訴了她答案。
「我叫……夫君!」
清語:……
完了!
傻了!
清語鬆開了捧著他臉頰的手,捂著頭。
頭疼了半晌,才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事實。
雖然不知道因何他的心智出了問題。
但這件事必須得瞞著,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不管是被妖族,還是王城那邊知道,都會大亂。
她更擔心的是,君情一旦知道他們這邊再也對他造成不了任何威脅,只怕會立刻下殺手。
他絕不會錯過這麼好的時機。
現在只能儘量遮掩著,想辦法儘快讓他恢復。
就在她愣神思考的時候,榻上的人已經離她越來越近。
近到微涼的呼吸都噴灑在了她面上。
「娘子,你在想什麼?」
清語微怔著回頭,唇上剛好觸及他的,兩人一時都愣住。
屋內燭火跳動,火焰灼灼的燃燒得正旺。
光線亮到可以清晰的看到對方眼裡的自已。
金色的眸子裝滿了她的身影,薄唇抿了又抿。
好軟。
他微微張開嘴,含住了她的唇瓣。
吻的小心又輕柔。
不含情慾的親吻,反而更加令人悸動。
清語下意識的想要推開他,卻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