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在主動邀請她?
又猛的回過神,直覺自已想歪了,他如今的心智才多大,斷然不可能想到那方面去。
「下次吧。」
狐宴失望的收回了尾巴,狐耳耷拉著,滿眼的失落。
「哦……」
清語見不得他這樣,伸出手在他的頭上使勁的揉搓了兩下,直把他的頭髮揉得炸毛了才停下。
見他總算高興一些,想試著問問,他究竟還有多少記憶。
「你為何瞞著我你來人族的真實目的?」
狐宴頂著一頭凌亂的白髮,費力的想了想,總算從空白的腦海中記起了些許記憶。
「瞞著……」
「瞞著……是因為……危險……」
他拿手指了指自已的心口處。
「我看見娘子受傷……這裡……痛。」
「我不想讓你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他想盡力回憶起更多,腦中卻疼得厲害,眉頭緊緊鎖住。
喉中發出疼痛的破碎聲。
「疼……」
「好疼,娘子……」
清語見他這般痛苦的模樣,趕緊抱住了他。
讓他靠在自已的胸前,順著他的頭髮,一下一下的安撫著。
「先不想了,我們慢慢來。」
看來幫他恢復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
現在她只能盡力幫他遮掩著。
天快亮了,她也得先回去了。
畢竟,戲還得演下去。
第146章 要親五下
回去之前,她拉著明顯不專心的人,細細叮囑他需要注意的地方。
狐宴的視線落在她軟嫩的唇上,伸出指尖戳了戳。
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嘴唇微咧著,露出了尖尖的犬牙。
一會兒拉著她的一縷髮絲嗅了嗅,似乎極為喜歡她發間的冷香。
一會兒又沿著墨黑的髮絲一路嗅到了白皙的脖頸。
清語停了下來,眸色一冷,對頻繁開小差的人忍無可忍。
一把捏住了他的臉頰,讓他正視著自已。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狐宴臉頰被捏得微微鼓起,唇瓣嘟了起來。
長長的眼睫眨了眨,一臉無辜。
「娘子……我在聽。」
清語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鬆了手。
這般分心,又能聽進去多少?
看著他天真無辜的模樣,心中的惱意起了又散。
她在這和一個心智不全的人較什麼勁?
只是他現在這樣子,如果出現在人前,明顯會被人一眼識破。
但又不能一直躲著不露面。
本想讓他記住一些關鍵的東西,可他現在這般心性,又顯然理解不了。
想著想著,胸中的那口氣嘆得越髮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