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我先代師弟向姑娘賠罪,等回去之後我再好好責罰於他。」
清語解釋說:「仙長不必緊張,我只是想了解一下飛塵仙長的事。」
她細細詢問了關於司飛塵所有的事,和最近他有沒有反常之處。
所得到的結論都是,這個人一直如此,生性吊兒郎當,舉止輕浮。
更重要的是,最近並無異常之處。
如此,她便可以放心了。
耀陽說起他犯下的錯事,捶胸頓足,一臉恨其不爭的模樣。
原本沉默寡言的人簡直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直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清語還真有些怕他拉著自已一直說下去,連忙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深夜,無人之時。
清語站在緊閉的房門前,輕輕敲響了三聲。
沒一會,裡面的人便將房門打開了。
「美人,你總算來了,可讓小爺好等。」
清語掃視了裡面一眼,見無異常後踏步走了進去。
司飛塵關緊了門窗,邀她坐下。
清語不想和他多耽擱時間,直接問道:「你有何辦法?」
司飛塵佯裝驚訝。
「美人怎的如此心急?良辰美景,我們的時間還長。」
清語自動忽略了他話語的調戲之意,音色冷漠。
「說正事。」
「那邪陣究竟如何才能解?」
司飛塵拿起桌上茶壺,給兩人各自倒了一盞茶後,兀自端起一盞,飲了一口。
「嘖,解不了。」
清語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
「你在戲耍我?」
司飛塵見她生氣,將盞中剩餘的茶水一飲而盡。
整個人正經了起來。
「這陣雖無法解,但卻有其他辦法可解眼前困局。」
他從袖中拿出一物,遞給了她。
清語看著他手中的捲軸,遲疑的接過。
剛想打開看看之時,對面的人突然阻止了她。
「美人,心急可不好,回去再看。」
司飛塵又給自已續了一盞茶水,繼續說道:「這捲軸中記載的乃是神界親賜下的上古陣法。」
「萬年前,神界有位神君得知有種邪術極為兇殘,唯恐為禍世人,特賜下此陣法,以壓制邪陣。」
清語克制住了想要立刻打開看看的欲望,將之小心的收好。
不解的問:「壓制?」
司飛塵勾起唇角,徐徐道來。
「在邪陣的上方再設一個淨化的陣法,以陣法的淨化之力不斷的壓制淨化邪陣。」
「如此,邪陣雖不可解,但在持續的淨化之下,邪陣會不斷的衰弱,直到自主破潰那天。」
司飛塵說到這裡,刻意停頓了一下,加重了語調。
「甚至,會反噬布陣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