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令她恐懼至極的臉立刻便到了她眼前。
他們轉瞬之間便到了另一個地方。
君情將人輕輕的攬進懷裡,緩緩的收緊力度。
像毒蛇纏住了獵物,一點點的將之勒到筋骨寸斷。
「噓——,音音,想說什麼?」
「只說給吾一人聽,不好嗎?」
洛音音被他越勒越緊,身上的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咔嚓作響。
鈍痛伴隨著恐懼從身上透出,她嚇得將所有知道的脫口而出。
「他們想殺你!」
「深淵!深淵裡有克制你的陣法!」
「不是淨化的陣法,是鎖魂陣!寧清語在那裡設了鎖魂陣對付你!」
君情鬆了力度,勾起唇角。
發出一聲極輕的笑聲。
「這些吾早就知道了。」
「吾可以放任他們在眼皮底下動作,他們布下的鎖魂陣,鎖的可是他們自已的魂。」
「這可幫吾省了不少力氣。」
原本帶著淡淡笑意的面龐驟然變得扭曲暴戾。
「但他們不該帶走你!」
「音音,他們將你從吾身邊帶走,是在提前找死!」
洛音音沒想到他竟然知道,越發覺得渾身發冷。
這樣的人,她們要如何斗得過?
她在他懷中發著抖,帶著一絲恨意的說著。
「我也想看他們死!」
君情垂眸看著懷中的人,掌心在她被勒疼的地方揉著。
「哦?音音也想要他們死?」
洛音音抬頭對上他戲謔的眼睛,神情隱隱透出一絲瘋癲的意味。
「對!我看不慣他們相愛的模樣!」
「令人噁心!」
「憑什麼?憑什麼寧清語就可以什麼苦都沒受過,我遭受的她也要受一遍才對!」
君情看了她半晌,笑得越發滲人。
「吾的音音,和吾越來越像了。」
他貪婪的嗅著她身上的氣息,發出滿足的嘆息。
「音音,吾好想你。」
「可你太讓吾傷心,音音竟然一直想著逃跑。」
洛音音抖得更加厲害。
君情折磨人的手段十分厲害,足以將人逼瘋。
說著最溫柔的話語,一點點的令你痛不欲生。
他這樣,便是發狠的前兆。
她強逼著自已靠近他,在他的唇上輕點了一下。
「我還知道一件事。」
「一件對你絕對有利的事,若我告訴了你,這次可不可以放過我?」
君情眷戀的靠近她溫軟的唇。
「音音要告訴吾何事?」
「我們待會兒再說可好?」
洛音音勾著他脖頸的手軟得厲害,對即將發生的事害怕至極。
若是現在不告訴他,將人哄高興了。
等下他必會讓她生不如死。
「狐宴受傷了,現在的他不是你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