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
柔軟的。
令人浮想聯翩。
又因看不見,穿錯了好幾次。
清語如果能開口的話,都想叫他別穿了。
好不容易將所有的衣物都穿好後,他才睜開了眼。
從未覺得這般累過,長呼了一口氣。
如冷玉一般的肌膚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榻上的人勉勉強強的穿戴整齊了,只是凌亂的沒法看。
好歹他可以直視她了。
將人扶起,掌心相對。
專心的替她療傷。
接連過了幾日,清語的身體恢復了大半。
已經可以行動自如。
狐宴眼見著她的傷勢迅速恢復,高興的同時又覺失落。
雙手放在腦後,躺在花架上輕輕晃動。
若是她不再需要自已了,他又該用何種理由留下?
清語察覺到他的低落,走上前低頭瞧他。
「為何突然不開心了?」
狐宴正失神著,突然見到擾他心神的人湊近。
停止了晃動。
清寒的眸子裡面映著他,帶著對他的關心。
忽然就覺得,她會不會也有一點喜歡自已?
零落的花瓣簌簌落下。
飄過她的眉眼,朱唇,輕輕的停在他的額心。
涼涼的,痒痒的。
就好像……她吻了自已一般。
心念一起,便再也壓制不住。
他盯著淺色的唇瓣,目光深了幾分。
好想……好想親……
第169章 愛意從心起,綿綿不盡絕
清語離得更近了些,伸手拂落了他眉心處的花瓣。
他在下界應是肆意慣了,神域冷清,也不知他習不習慣?
本就心猿意馬的人被溫熱的指尖觸摸眉心,癢得心都顫了一下。
呼吸立馬就變了。
柔軟的髮絲垂落在他胸膛上,帶來獨屬於她的清冽氣息。
狐宴的目光越發幽深,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將她的掌心貼在了自已的胸口處。
心臟兇猛的跳動著。
隔著衣物都能感到有力的震動。
似蟄伏的野獸,等候著最佳的時機將獵物吞吃入腹。
金色的眸子深深的注視著她,無言的訴說著他對她最灼熱的情意。
手指摩挲著白皙的手腕,長而尖的指甲極輕的刮著細膩的肌膚。
沿著手臂緩緩地往隱秘的衣袖裡探去。
一眼不錯的瞧著她的反應,明晃晃的撩撥。
想要確定她的心意。
清語雙眸微微睜大,像觸電般立即抽回了手。
手腕上令人顫慄到發麻的觸感久久不散。
這具身體對他的觸碰十分熟悉,熟悉到只要他一靠近就會發軟的程度。
往日的歡好清晰得恍如昨日,那些情動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白皙的脖頸透著粉紅,面上發燙,佯裝有事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