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鬧……
心念一動,劫數應聲而起。
「師姐,我不後悔,我一點都不後悔。」
「比起做那枯燥無味的神,我更想做普通的凡人。」
最後,他笑著擺了擺手,端起孟婆湯一飲而盡,入了輪迴。
船頭上的船夫笑聲爽朗,送走了最後一位客人後便準備收船回家了。
剛剛靠岸,便看見岸邊綠柳樹下等待的二人。
重重雨幕中,朦朧的身影似有些熟悉。
心中忽然升起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當即改了主意,撐起船槳。
「客官可是要坐船,下雨了,快上來吧。」
烏篷船里,晃晃蕩盪。
湖面的微風夾雜著水腥味吹進了小船。
狐宴左搖右擺的有些不適應,又聞不慣這味道,暈得厲害。
整個人懶懶的靠在清語肩上。
司飛塵見狀,笑了幾聲,划槳的速度慢了下來。
「這位客官怕是暈船了,不礙事,我劃穩當些。」
清語見他臉色煞白,手心都冒冷汗了,有些擔憂。
「還好嗎?要不你先回去。」
狐宴將臉埋在她的髮絲里,聞著熟悉的香味好受了許多。
有些悶氣的說:「你在哪,我在哪。」
他才不會給她們二人獨處的機會。
他一個人回去,會胡思亂想。
司飛塵笑得更加大聲。
「二位的感情可真好啊。」
「何時我也要娶得美嬌娘,划船都劃得有勁。」
清語看向船頭的人。
「船家如今還未娶妻嗎?」
聽著兩人的談話,狐宴的耳朵立馬豎了起來。
清語連忙伸手壓住了他的耳朵。
軟軟的,毛絨絨的耳朵在她手心裡抖了抖。
幸好司飛塵沒看見,不然能把人嚇得跳水裡。
司飛塵曬得有些黝黑的皮膚,泛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攢夠了禮金就娶,我自已倒無所謂,總不能讓人家跟著我過苦日子。」
少男懷春的模樣,顯然是有心上人了。
恰逢此時,雨停了,小船緩緩靠了岸。
清語踏上岸邊,轉身問了一句。
「如今,你過得開心嗎?」
司飛塵雙腿盤坐於船頭,歇了歇。
雨後的日光下,英俊的五官笑開了顏,明媚又扎眼。
「父母健在,弟妹尚在讀書識字,家中熱鬧,我如今也能掙錢養活自已,養活家人,知足了。」
「如此,便好。」
司飛塵愣愣的看著遠去的身影,心中竟生出一絲不舍來。
這感覺來得怪異,他對那姑娘總有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莫名的覺得親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