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吧。」黎沛打了個哈欠,一隻手撐著想坐起來,但確實不太好用力,又張開手,「你抱我起來點。」
鳳霖抿著唇半晌,起身走到床尾按了床頭啟動的按鈕。
逐漸坐起來的黎沛:「???」
等到了合適的位置,鳳霖才停下按鈕,又坐到了他身邊,「我以後會恪盡職守當一個保鏢。」
黎沛一頭霧水,覺得自己是不是沒睡醒,所以沒聽懂鳳霖的意思。
「我以後,不會再和三少有太親密的行為。」鳳霖又對自己的話進行了一次解釋。
這次黎沛聽懂了,他臉色微變,「你聽誰說了什麼?好端端你突然說這些做什麼?」
「我如果和三少太親密,會被人看出來。」
「我又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你做愛,看出什麼了!」黎沛怒急都開始口不擇言。
鳳霖也顧不上他說的那些話,「嚴澤就看出來了。」
「嚴澤?是他讓你不要和我太親近是嗎?」操!他好心好意地幫嚴家找到失蹤的兒子,居然拆他的台!
黎沛氣得牙痒痒,恨不得能撕了嚴澤的嘴。
「他說的也沒有錯,行為舉止太親密是肯定會被看出來。」如果連這一時的忍耐都沒有,他就不配說愛。
黎沛見他越發堅定的眼神,氣的直喘粗氣,「行!你要保鏢的職責是嗎?回去我就開了你!!!」
第50章 誰才是禍患
鳳霖以為他的小少爺是在說氣話,可接下去的幾天,黎沛除了吩咐他做事,真就不再和他說話。
這種巨大的落差讓他心裡也很難受。
兩個人就這麼生著悶氣回了豐城。
黎沛等著鳳霖來哄自己,可等了幾天,他不找話,那啞巴也不說話,就更別說哄他了。
到家的第一件事,他就找黎文昌,「我要開除鳳霖。」
黎文昌詫異,「你不是對他還算滿意嗎?你怎麼突然又要開除他?」
「他是辦事能力強、又很能打,話也不多,也不亂打聽我們家的事,可他說一句話就能氣死我。」黎沛臉上氣鼓鼓,一點也不像裝的,完全就是任性的少爺在耍性子。
黎文昌就不耐煩地說:「行了,別動不動就耍小孩子脾氣,他既然能用就繼續用,現在是關鍵時刻,換人很麻煩。」
「我不想被他氣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