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做到什麼地步。」
「你可以匯報說我在利用楊雪靜。」黎沛就像啄木鳥似的,說一句就在鳳霖唇上親一下,「比如我沒有打算和她訂婚。」
鳳霖詫然,「你要告訴他?」
「靜靜已經安全離開了,沒有必要隱瞞。」黎沛又親了好幾下,「但記得把自己摘乾淨。」
親一下又一下的,鳳霖神色一暗,摟過他的後頸,重重吻上他的唇,仿佛是要把人吞了一樣勾著他的唇舌吮吸。
「唔,你,唔,幹嘛。」黎沛嘀咕,這傢伙怎麼又開竅了一樣。
鳳霖又在他紅潤的唇上親了親,說了句特別騷氣的話,「總是撩撥我,先收點利息。」
開真開竅了,黎沛笑起來,「哪兒學的詞?」
「你發給我的那些片子裡的。」鳳霖說完又有點不好意思。
望著他既害羞又忐忑的眸子,黎沛捧著他的臉頰就狠狠親了一口,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男人。
這個男人還是他一個人的。
兩個人親來親去又耽誤了一點時間,鳳霖還是去給黎沛拿藥,藥片分成了兩半,黎沛一個兜里裝半片去找自己的祖父了。
黎老頭住在一樓,擁有一個很大的花園。
黎老夫人生下五個兒子後沒多久就去世了,黎老頭也沒有再續弦,在外界看來都認為他是個重情的好丈夫。
可實際上,老夫人身體本來就差,生下的也不僅僅是五個兒子,還有四個女兒,但女兒已經被黎老頭以各種藉口處理了。
對他而言,妻子就是一個生育機器,情人是他的洩慾工具,沒用的孩子沒有存活的必要。
也就是這兩年身體不行了,老實了一點,早些年他請的護理工也是二十來歲的女孩子。
現在的護理工是個近三十歲的女人,但也身材高挑豐滿,性感又不庸俗。
黎沛敲門進去的時候,老態鐘的老頭還正在女人的臀部上摸來摸去。
看到他來,老頭才放下手,女人也識趣的離開。
「移動器官」也正要走,黎沛卻道:「你就留下吧。」
那黑皮小哥看了看他們,又看黎老頭,似乎在詢問。
「小沛來找我是有事?讓外人離開比較好。」黎老頭最近體力不足,靠坐在床上。
「他怎麼能算外人。」黎沛走到跟前,給那黑皮小哥倒了杯茶,「你是我祖父的救命恩人,我要先敬你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