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霖握住他的手，神色深斂，「聶正陽和你說什麼了？」
「不是說了沒什麼嘛。」黎沛被握住一隻手，又用另外一隻手去撩撥，「要不要做，我們都休息幾天了。」
感覺著手裡的變化，他笑的像只偷腥的小貓咪，「你想的，它在回應我。」
「黎沛。」鳳霖又握住他另外一隻手，語氣有些嚴肅。
「幹嘛，吃干抹淨就能連名帶姓的凶我了？」黎沛委屈的噘嘴，把手抽回來。
「我沒有凶你。」一見他這模樣，鳳霖稍微嚴厲起來的表情都柔軟。
他把兩個人的座位都後移，騰出空間，將他的小少爺直接抱過來，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車上空間夠大，兩個人面對面坐著，黎沛心情又好一點。
「你還記不記得以前你對我說過的話。」鳳霖抱著他，一遍一遍在他的後腰處摩挲安撫。
「我說的那麼多。」黎沛眸子裡漸漸氤氳起了一點水霧，微微抬腰，抓住鳳霖的手從褲腰探進去。
鳳霖喉頭滾動，吞咽著自己的忍耐，「你說，不希望我瞞著你。我也不希望你瞞著我。」
黎沛身體一頓，水潤的眼睛裡漸漸又多了一絲清明。
「聶正陽一定是和你說了什麼，所以你才神色恍惚。黎沛，我是你的保鏢，也是你的愛人。」
望著鳳霖擔憂又深情的眼睛，黎沛輕撫著他的臉頰，嘆了一聲，「他是說了一些事。」
「是什麼？」鳳霖雖然這麼問，但心裡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他想要我的命。」
鳳霖心底「當」的一下，自己猜測的果然沒有錯。
「別怕，我不會讓他有機會得逞。」他將黎沛緊緊抱住，向來平和的臉上有了一絲殺意。
「不是這樣。」黎沛埋首在他脖頸處呢喃，「他不是直接讓人來殺我，是……用其他人的命來要挾我。」
他鬆開懷抱，望著鳳霖，描繪著他俊朗不凡的五官，「他用我們身邊的人做籌碼，鳳霖，那些都是你的朋友和家人，我不能冒險。」
「你是要告訴我，你要答應用自己的命來換取他們的命嗎？」
黎沛不知道。
如果以他自己的性格，只要鳳霖安全，其他人的死活他都不會在意。
可那些人都死了以後，鳳霖要怎麼辦？
他的生命中不僅僅只有他，還有他那些朝夕相處同生共死的朋友兄弟。
見他沒說話，鳳霖傾身在他唇上一吻，「我知道了。」
黎沛怔了怔，沒太明白，「什麼？」
「如果這就是你的答案，那我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