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靜就端坐在他對面，明明自己還大兩歲，可這會兒被訓的跟閨女似的，「說什麼？」
「你結婚的那個男人！姓名、年齡、人種、國籍、職業、家裡有幾口人、哪個學校畢業的。有過幾個前女友，分別是怎麼分手的。」
楊雪靜緊張的雙手在裙子上捏了捏，挑挑揀揀的回答，「呃，他比我大將近4歲，我們這兒的人，職業大概可以算醫生，家裡應該就兄弟倆，學校……我，我沒問，前女友……我也沒問。」
黎沛怒極反笑，「職業是大概，家裡是應該，前女友是沒問？楊雪靜，你是真不怕人把你給賣了啊。」
楊雪靜沒吭聲，頭越來越低。
「姓名呢？你不會連姓名都不知道就跟人結婚了吧。」
楊雪靜猶猶豫豫地看他，「一定要說嗎？」
「廢話。」他不知道姓名怎麼去查那個人，怎麼確保楊雪靜的安全。
楊雪靜抿著唇半晌，眼睛一閉，快速說了一個名字，「袁書航。」
黎沛以為自己聽岔了，「誰？」
「袁書航！」楊雪靜避無可避，只能再重複一次。
門外，鳳霖驚得目瞪口呆，「你和楊雪靜結……結婚了？！」
「啊。」袁書航提起這個就傻乎乎的笑了一下，又咳嗽一聲佯裝鎮定，「權宜之計。」
「你權宜個鬼啊你還給我裝！」鳳霖實在忍不住想打他，「你到底幹什麼了！」
「不是，那個小白臉……」
「嗯？」鳳霖從鼻腔發出一聲質問。
袁書航把話一吞，生硬改口，「小黎不是給我發了雪靜的地址，還讓我以後要照顧她嘛，我也不知道你們那會兒是要去找死的。後來我去國外找她的時候聽說小白……呃黎昏迷不醒就和她說了。」
「我當時一聽你昏迷不醒就很擔心嘛。」房間裡，楊雪靜也在解釋，「我就想，你要是昏迷了，鳳先生得多傷心啊，我回來幫幫忙也好。可我知道我回來不方便。」
「所以你就想找個人先結婚？」黎沛猜到了楊雪靜剩下沒說的話。
楊雪靜果然點頭，「我也想過，婚姻是一輩子的事。但我又想，如果我不結婚，祖父萬一找到我，我還是難逃聯姻的命運。」
黎沛一嘆，楊家比他們家好一些，如果子嗣真的先斬後奏的結婚了，楊家倒是做不出趕盡殺絕的事。
「那你喜歡袁書航嗎？」
楊雪靜沉默了很久，「喜歡是有一點的吧，他人挺好，知道我擔心你還一直安慰我。」
「但你現在還不愛他。」黎沛得出了結論。
楊雪靜沒說話了，她現在的確還沒有到那個「愛」的份上，最多算是有好感。
她曾經一見鍾情於前男友，可結果並不美好。
或許她不適合轟轟烈烈，只適合細水長流。
她希望自己的下一段感情是經得起時間考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