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的謝隊自建立MP小組以來,從未收過學院的學生充當實習生。
理由是:他們都不夠格。
既然都知道不會有實習生加入MP充當免費勞動力給大家減輕負擔,那自然誰都不想去賽博學院開講座。
畢竟準備講座內容,備課,上課都非常消耗精神。
時間一長,大家便都不想去了。
偏偏程言禮連獲三年賽博學院『小程老師』的榮譽稱號。
說到這裡,程言禮更加憋屈了,像個受盡委屈的小學生向班主任訴苦一樣,緊跟在謝南星身後,「頭兒,以往都是我去,這次能不能——」
「你剛剛說什麼?」謝南星在座椅上坐下,長腿交疊,十指交錯,身體很自然靠在椅背上,機械貓耳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極強的威懾力。
這模樣像極了舊世界的財閥大佬,好像出口的下一句話就是,「再多說一句話就去領死。」
「……」程言禮咽了咽口水,挺直的脊背瞬間松垮,用一種感嘆命運不公的語氣喪氣道,「頭兒,我這就去做交接,立馬備課!」
說完逃也似地轉身離去,似乎再多待一秒就要窒息。
誰知步子剛踏出一步,身後就傳來謝南星沉冷的聲音:
「等等。」謝南星上身往前湊了湊,雙手肘撐在辦公桌上,驀然問,「你剛剛說哪個學院?」
「就……就賽博學院啊。」程言禮不明,以往他們老大從來不會過問講座的事情,今天怎麼突然來了興趣?
賽博學院。
「陸調,19歲,賽博學院大一學生。」
青年自我介紹的畫面不自覺浮現在腦海中,謝南星收回身子重新靠在椅背上,淡然溫聲,「我去。」
「好嘞好嘞,我這就去……」三秒後,程言禮才緩過來謝南星說的是他自己去。
小年輕驀地瞪大了眼睛,愕然問道,「你去?!!」
謝南星翻查資料的手一頓,抬眼,「有問題?」
程言禮後背爬上一層冷汗,嘴唇哆嗦,「沒,沒問題!我這就去交接。」
「手銬的神經插口痕跡查得怎麼樣了?」謝南星止住程言禮想要出去的動作,追問,「查到殺皇的信息了嗎?」
程言禮眼一閉,深吸一口氣,心想該來的總會來的。
小年輕耷拉著腦袋轉身,認錯一樣,「殺皇……一丁點兒痕跡都沒有留下。」
謝南星垂眼。
和想像中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