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陸調好似就喜歡這樣蒙著欲的氛圍,行為上並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但也絲毫沒有退讓。
一隻觸手順著男人的手肘纏繞上腕部,吸盤用力在謝南星脈搏處留下一個深深的吻印,似要就此吸破男人腕間的大動脈,好嘗嘗瓷肌下滾燙血液的味道,一隻觸手輕柔地在槍管上來回畫圈佯作挑釁,其餘的觸手則繼續揉蹭男人的後腰,扣弄男人的皮帶,似乎想往隱秘的地方探去。
陸調垂著眼瞼,纏|綿又含欲的目光一寸寸描繪著謝南星微薄的嘴唇,熱息輕呼在男人的面龐上,「你沒證據。」
沒有證據證明他殺過人,就證實不了陸調是真的職業殺手。
畢竟他只是晚上趴在謝南星家對面的天台上看美男,而恰巧被對方誤以為是想要提頭領支票而已。
這點謝南星也清楚,不過現下有一個更嚴重的問題讓他略感無措。
青年年輕血熱,哪怕隔著兩人的衣服,謝南星也能感受到對方的熱度,甚至在雙方都不說話時,連陸調帶著水汽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謝南星從未與人這麼親近過,這會讓他產生一種自己的領地被人入侵的錯覺,讓他很沒有安全感,更何況身前的人比他小了整整十歲。
他堂堂大陸審判,居然會被一個小了十歲的,初出茅廬的殺手禁錮著。
他不喜歡這種失去主導力的感覺。
身子一用力,兩人的地位徹底顛倒,男人睨著身下的青年冷硬道,「總有一天我會找到證據的。」
陸調顱骨一震,桃花眸的笑意更深了,他真的好喜歡這個又辣又野的男人,禁錮對方的觸手下意識加大了吸盤的力度,仿佛下一秒就要將男人吸進自己身體裡。
青年揚起腦袋,低沉悅耳的聲音迴蕩在男人的機械貓耳內,「謝判……你挑起敵人的火了。」
說話間,咔噠一聲,觸手撥開謝南星的皮帶扣,男人白襯衣下若隱若現的人魚線映入眼帘。
謝南星垂眸掃了一眼,觸手正在往更深的地方鑽進,他驀地一把抓了出來摁回到陸調的脖頸上,切齒道,「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些微的疼痛讓陸調的觸手恢復到了五指形態,接著被抓的姿勢用力往回一拉,在謝南星還未反應過來時,以蜻蜓點水的速度在對方唇角上一觸即分,乖覺一笑,「可我就喜歡找死。」
「……」謝南星腦子懵了一剎那,他長這麼大還從未被人親過嘴。
那柔軟的觸感瞬間在他腦中劈開一道驚天溝壑,瑞鳳眸驀地變大,視野中的畫面閃動重影,整整模糊幾秒後才恢復常態。
這是謝南星那雙義眼的副作用。
在精神力受到強大影響時,他的視力會變得模糊不清,視野中的畫面仿若蒙了一層霧,什麼都看不真切。
這也是他連S級精神污染者都無法波動精神值的原因。
他必須保持強大的精神力,否則稍有不慎就會在視力模糊的時候出現被污染者反殺的現象。
而現在……
他強大的精神力竟然被一個比自己小了十歲的青年吻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