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星冰封的心被陸調鋒利而強硬的貓爪撓得皴裂,他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沒疼夠是嗎?」
說著便抄過陸調的膝蓋窩,以一個公主抱的姿勢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餵——你——」陸調自認為也是個爺們兒,哪裡受得了被謝南星用這樣一種很『女人』的姿勢抱,這讓他非常不舒服,甚至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羞恥感,他抵著謝南星的胸膛,「操!謝南星你放我下來!」
謝南星充耳不聞。
小青年四下掃視,為了不讓自己自己這副樣子被別人看見,陸調一手遮住臉,一手揪住謝南星的衣領,眸底幽深,「給你三秒鐘,放我下來。」
謝南星哪管什麼羞恥不羞恥,從容拿過一旁架子上的制服和配槍丟進陸調的懷裡,淡漠道,「拿好。」
「……」見硬的不行,陸調只好來軟的了,小觸手順著男人的臂膀纏繞至對方的脖頸,小小吸盤緊緊貼上男人的肌膚,陸調的桃花眸里浮上一層脅迫意味,「謝判不想明天被隊員發現脖子上有個草莓印吧?」
感覺到觸手吸盤的力量越來越強,謝南星步子一頓,將人放了下來。
陸調鬆開觸手,迅速從謝南星懷裡直起身子,咧嘴一笑,「這就對了嘛。」
誰知雙腳還沒沾地,陸調又被謝南星抱住雙|腿往肩膀上一扛,青年瞳孔驟然緊縮,「——欸?!謝南星?!」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梨渦若隱若現,「既然抱不得,那扛著就好。」
話畢,抬步往外走。
「餵——!」被男人扛在肩上的青年也來不及調|戲了,觸手全部收回去化作一個面具擋在臉上,深吸一口氣後低聲喃喃,「操!」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
剩下的念頭便成了趕緊鑽進謝南星的車裡躲起來。
.
空中汽車在葉城上空劃出一道靚麗的霓虹線,賽博學院的夜景很快就被遠遠甩在了身後。
謝南星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車裡摸出一支煙遞給副駕駛上的陸調,平靜道,「只有這個口味的。」
陸調還處在剛丟過人的餘韻中,他瞥了一眼謝南星遞過來的煙,心理很清楚那是特製的精神穩定劑。他佯裝出一副大老爺們兒的模樣穩住自己的形象,又絲毫不客氣地接過煙劑咂摸進嘴裡,側頭問他的謝貓貓,「火呢?」
謝南星覷了身旁的『小男人』一眼。陸調雖然只有十九歲,但發育得很好,不論身高還是體態,渾身上下都充滿著力量感,哪怕剛剛被污染者傷過,這個小青年也依然能安然無恙地談笑風生。
男人眸底閃過一絲微妙的情緒,朝陸調腰上的制服抬了抬下巴,淡漠說,「兜里。」
陸調便伸手在謝南星的兜里摸索著,剛拿出來準備點上,耳邊就傳來男人警告的聲音,「我不喜歡車裡有味。」
唰唰兩聲,陸調降下車窗,明火映亮了他輪廓清晰的側臉,黑羽在眼底灑下一片黑影,額前的碎發隨風晃蕩,整個人散發出一股與年齡不和的成熟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