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場人的其他人也都紛紛從座位上起身,進了陸調和謝南星旁邊的那幾輛電梯。
一切仿佛都是一種無形之間的默契,似乎這種場面他們已經經歷了很多次一樣。
陸調和謝南星所在的電梯四周明亮如白晝,他們能看見,電梯下的每一層都是不同的世界。片刻後,「叮——」地一聲,鋥亮的電梯門應聲而開,他們在地下三十層停下了。
「二位可以在這裡做你們想做的任何事情。」紫色旗袍女躬身行禮後,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禮貌一笑,「享用愉快。」
說完,便轉身離去了。
濃濃的烈酒味和一股熟悉的淡淡清香味兒隨之撲涌而進二人的鼻腔,一同裹挾而來的,還有人潮的喧鬧聲,盅骰子聲,喝罵聲,還有女人的嬉鬧聲。各類畫面的全息投影懸浮在半空,整個欲|望之都縈繞著薄霧青煙,讓人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電梯門兩側和一些角落裡也置放著和會場裡一樣的深紫色玫瑰香薰,似乎想要在這混亂之城留下一絲優雅氣息。
兩人出現的瞬間,那些嘈雜的哄鬧聲戛然而止,成百上千道異樣的目光朝他們看來,有戒備的,有打量的,有好奇的,有不屑的,但更多的是色|欲的。
尤其是盯著被陸調摟著的謝南星的目光,如同豺狼盯上養眼的幼兔,陸調感覺到那些視線都是灼熱的,熱到他有點不爽。
他的人怎麼能被別人盯上?
真想將那些人的眼珠子都摳出來。
可是現事實告訴他不能在謝南星面前這樣做。
那是犯法的,而謝南星是執法的。
謝南星腰間一緊,他整個人被陸調有力的雙手抓著被迫背對那些人正面向陸調。嘩啦一聲響,身後帶起一陣風,緊接著一件黑色的兜帽就披在了身上,也順帶遮住了他的貓耳。
陸調湊近謝南星,唇間的熱氣噴在對方面具下的肌膚上,指腹滑過男人的耳廓,淺聲說,「這樣別人就看不到你了。」
「……」而對方撫摸過的耳朵瞬間燒起一簇火,謝南星腦子都麻了,甚至有點泛暈,腳下發軟。
這種感覺太詭異了。
他很不習慣。
「媽的,放什麼煙霧彈!老子點數都看不清楚了。」
忽然,一個男人的聲音打破寂靜,大家這才將目光紛紛收回去,整個地下三十層再度被嘈雜聲充斥滿。
「秦少~我幫你看吧。」女人長腿一掃,胯坐在男人腰間,蔥白玉嫩的手指撫弄著男人的胸膛,嬌嗔魅笑。
謝南星也很快恢復正常,他觀察到,那些嘴裡髒話不斷往外崩的人幾乎各個衣著光鮮,外表華麗。好像這裡就是他們展現奢雅服裝下另一個陰暗面的最佳場所。
準確地說,這不僅僅是一個欲|望之都,還是一個殺戮之城,因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