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調受不了謝南星身上這種視死如歸的強硬氣息,明明身體都被他摟著了,可陸調卻感覺自己摟的是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他好像摟不住謝南星的心。
他沒法讓謝南星倚靠他。
征服欲在那一刻驀地湧向陸調的顱骨,他橫掃包廂,目光落在雪白的大床上,然後佯裝安撫捏了捏謝南星的胳膊,戲謔一笑,「別這麼嚴肅。」
青年一個手刀將中年男人打暈了,觸手動作迅速將人藏進床底。
謝南星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陸調扔進雪白大床里,緊接著濃烈又滾燙的氣息迅速籠罩下來。
「你——!」男人條件反射掙扎身子,可他被陸調禁錮得死死地,根本動彈不了。他感覺到青年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比門外殺手小隊更加危險的,謝南星眼裡又是驚慌又是恐懼,低聲喝斥,「你他|媽幹什麼?!」
說著就想一巴掌扇在對方臉上。「啪——」地一聲,陸調一把抓住謝南星的手腕,將對方的手壓在頭頂上,驀地附身,腦袋湊近男人耳畔,舌尖掃過對方發燙的耳垂,沉炙的嗓音里夾著濃濃的冒進,「謝判,得罪了。」
話落就將嘴堵上了謝南星的唇。
其實謝南星知道陸調這是在演戲給外面的殺手小隊看,可就算是演戲他也受不了被一個比自己小了整整十歲的小屁孩壓在下面。
這他|媽……
這他|媽還真把他當成女人了?!
謝南星用盡周身力氣迅速屈膝猛踢。陸調吃痛皺眉,彎下身子,倒吸一口氣嘟囔道,「下手可真狠。」
男人才沒管用力的分寸,他趁機一個反壓,跪坐在了小屁孩身上。
一時間兩人的地位徹底顛倒。
「哐當——」一聲,不小的動靜將擱置在床頭的一個插滿紅色玫瑰的花瓶震落在地上,玫瑰片瞬間碎成了渣,一股濃郁的清香四散開來。
兩人也一同將目光凝到包廂大門的方向——
與此同時,包廂外「咚咚咚——」的敲門聲,這次是直接敲在他們的包廂門上,小蘿莉的聲音透過門縫滑入兩人二中,「先生,需要清潔服務嗎?」
「……」陸調和謝南星一對視,目光不約而同落在了身邊被被單裹著的藍色魚尾精神污染者上。
媽的。
差點忘了這個精神污染者!
陸調動作快,力氣也大,雙|腿加緊謝南星的腰將人禁錮住,觸手飛速彈射在天花板上,強大的吸盤力量將他們懸浮在了空中,然後剩下的觸手則飛快將床上的藍色魚尾翻了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