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對,他們的頭兒為什麼要抱著那個男孩,他們是什麼關係?
在他眼裡,他們的頭兒可是連和人親密接觸都會牴觸的,怎麼會公主抱一個男孩?
看見程言禮嚴重閃爍著的探究的目光,謝南星頭都要炸了,那剎那甚至想找個洞把自己藏起來。咱就是說,被自己的屬下看見自己被一個男生用公主抱的姿勢出現在眼前,會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謝南星恨不得一巴掌呼死陸調。這個小屁孩到底是吃錯了什麼藥,非要以這種女人的姿勢抱著他?!
這他|媽真的太丟人了。
謝南星條件反射從陸調身上竄了下去,下一秒就恢復了以往冰雪凜冽,不苟嚴謹的模樣。然後用一對冷峻剛毅的目光釘在半跪在地面用槍指著陸調的程言禮身上,嚴肅沉問,「你怎麼在這裡?」
「……」程言禮還在眨眼,理智瞬間被熟悉的聲音拉了回去。
在對上謝南星那雙凌厲的目光時,沒由來生出一股被審問的悚然錯覺,程言禮周身發怵,飛快將瞄著前方的配槍收了回去,下意識畢恭畢敬回道,「我給您發了很多通訊信息,但是都沒收到回復,於是查了您腕錶最後的消失地點,就追蹤到了這裡。」
謝南星,「……」他有那麼可怕?敬詞都用上了。
看見眼前這畫面,陸調忍不住想笑。主要是程言禮回話的模樣太像一個在大反派面前竭力求生的小角色,求生欲都快要將整個走廊填滿了。
真是的。
他家謝貓貓有那麼可怕?
餘光瞄了身旁一眼,剛好對上謝南星冷似冰刀的視線。陸調脖子往後縮了縮,咽了咽發緊的喉嚨,但唇角卻勾著一抹嘲弄的笑,好似無聲在說:讓你凶,全大陸的人見到你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你的下屬也不例外。
謝南星狠瞪一眼:關你屁事。
「那個……頭兒……」程言禮怯怯舉起了手,像極了一個在課堂上想要發言的學生,畏怯的目光閃躲著瞄著不遠處站得筆挺的謝南星。
謝南星斜過目光,誓要恢復他在MP小組成員心中的威嚴沉冷形象,冷峻道,「說。」
就在這時,走廊另一邊傳來密集的槍戰聲,隨後又是一道沉重的巨物砸在地上的聲音,整個走廊都為之一顫。
三人紛紛回頭,只見一個碩大的精神污染者被當空射成的馬蜂窩,然後重重落地,污穢的濃稠物和地面的血跡融為一體,還有一些飛濺在了白色牆壁上。
「……這就是我想說的。」程言禮低低回應。
原來整個地下城都被精神污染者包圍了!
「污染源在哪?」只要槍殺掉污染源,剩下的就好說了。
謝南星說著習慣性伸手去拔後腰的槍,這才想起來他的槍被陸調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