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儘管謝南星表現得再強硬,態度再堅決,陸調也很清楚,謝南星的狀態一點也不像是第二次發作催情素的模樣。
催情素的發作時間會隨著次數的增加而減少,而從謝南星剛剛的不適到現在,才過去短短几分鐘,這根本不是催情素第二次發作應該過渡的時長。
「謝南星你……」陸調心疼得厲害,他緊緊抓著謝南星的雙腕,語氣也變得強勢起來,甚至有些憤懣地訓斥謝南星,「你他|媽到底生生挨了多少次!你為什麼就不能找我?我可以幫你的,我能幫你的,也只有我才可以幫你!」
謝南星聽見這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用力從陸調的手中掙脫開,冷硬道,「我讓你,滾出去!」
幫錘子幫!還嫌我他|媽不夠丟人嗎?
但是這話是不可能從謝南星嘴裡說出來的。
「真是死鴨子嘴硬。」陸調不再管謝南星的牴觸,直接將人打橫抱起朝著辦公室角落走去。
辦公室的角落裡有一個小隔間,那裡是謝南星平時的休息間,偶爾會在裡面午睡,遇到案子棘手的時候他甚至會直接在裡面過夜,所以裡面也相當於一個小臥室。
一想到休息室里還擱放著一張床,一些比地下城更加不堪的畫面就不由自主浮現在了謝南星的腦海里,男人瞬間像只受了驚的刺蝟一樣,渾身長滿了戒備的刺,「陸調你要做什麼?你他|媽放我下來?!」
「我要做什麼,謝隊不知道?」陸調自顧自抱著人往休息室走,雙手緊緊禁錮懷裡的謝南星,讓對方根本掙不開,「還是說上次幫您的時間過去太長,謝隊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你他|媽的!」謝南星沒想到陸調就這樣口無遮攔說出來了,強大的羞恥心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埋沒。他抬起沉重的手緊抓住陸調的領帶,威脅道,「你他|媽要是再干那檔子畜生事,我就弄死你。」
「砰」地一聲,陸調抬腳踢開了休息室的門,進去後又用大長腿將門帶上了。這才慢悠悠地說,「謝隊莫不是忘了我本就不是人。」
他|媽的,這小兔崽子還真不是人。
哪個正常人會他|媽長觸手。
謝南星還來及說什麼,整個人就被陸調摔在了床上,緊接著一個龐大的身軀壓抑著獸性的力量就籠罩了下來,謝南星驚得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想要撐起上半身起身,結果陸調直接將他的雙手摁在了頭頂。
「別動。」陸調將制服上的領帶扯了下來,然後把他覺得謝南星那雙會抽他耳光的手束縛在了床頭的欄杆上。
!
謝南星眉心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