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星瞄了一眼鼻子前面的觸手小扇,然後皺起鼻樑推開了,「不用,我沒事。」
「怎麼會沒事呢?這味道不好聞,我幫你扇扇就好了,你也不會那麼難受。」陸調又將觸手小扇放回在了謝南星的鼻尖前。
「……」謝南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順著左右扇動著的觸手落在對方那張略微皺起的俊臉上,佯裝不在意地問了句,「你聞著不舒服?」
「嗯。」陸調也不否認,用另外一隻手捏著鼻子點了點頭。
長時間行走在一個霉味兒濃重的地方,多多少少是會不舒服的。
忽然,「嘶啦——嘶啦——」幾聲,謝南星突然將自己制服的內襯撕下來了一大塊布料,簡單做成了一個面巾的模樣遞給陸調,滿不在乎地說,「戴上。」
陸調看了一眼身前的墨黑的面巾,掩藏在手指下的嘴角忍不住揚得更上去了。
青年緩緩蹲下身子,小奶狗一樣抬起腦袋湊到男人面前,然後撒嬌道,「我手不方便,南星叔叔幫我戴好不好?」
謝南星,「……」他有些無語地覷了一眼陸調,但最後還是替對方帶上了。
在用面巾替對方整理至耳邊的時候,謝南星看見了陸調耳垂上的那枚猩紅的追蹤器耳釘,心尖莫名顫了顫,正在打結的手指也忽然頓了頓。
「怎麼了?」覺察到男人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陸調抬起黑色面巾下的桃花眸眨了眨,「我頭太大了戴不上?」
陸調的話將謝南星的注意力從追蹤器耳釘上拉了回來,他迅速將面巾給陸調戴上,收回身子,「剛好。」
「嗯……我就說嘛,我怎麼會戴不上南星叔叔給我的面巾呢。」陸調說著說著就又起了性子,打趣道,「就算戴不上也是我腦子有問題,不是面巾的問題。」
謝南星被陸調的油嘴滑舌弄得沒法,索性也不再管對方,正要離開,手腕就被陸調抓住了,下一秒撲鼻而來一股熟悉的荷爾蒙氣息,面龐上覆上了一張輕薄的面紗。
「別動。」陸調以飛快的速度將用自己衣服內襯製作的簡易面巾給謝南星戴上,然後隔著面巾輕輕颳了刮男人挺立的鼻樑,微微一笑,「禮尚往來。」
謝南星的雙眼還睜大著,鼻前還縈繞著青年的荷爾蒙,那味道幾乎順著鼻腔浸入了他的骨髓,讓他體內的催情素又有了躁動的趨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