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步跑上前,陸調終於看清楚了坑下的東西。那是一個類似於蠶蛹的東西被埋在了地下淺表里,看樣子那些蘑菇菌絲還未來得及將謝南星徹底埋在地下就迫不及待將其困住。也難怪他把將所有的樹幹都攔腰折斷後,也發現不了謝南星的影子,原來那群菌絲將謝南星裹成了一個蠶蛹,拖到了地底下!
「謝南星!」陸調焦急喊著男人的名字,一邊用帶血的觸手避開了所有人可能會傷到謝南星的地方,再將那些蠶蛹狀的菌絲劃開了一個豁口。
如同脫繭的蝴蝶,謝南星被悶得有些發紅的面旁在黑白相間的菌絲下終於顯露了出來,男人額頭的碎發早已被汗水浸濕,制服下的襯衣被汗水淋濕得能隱隱約約看見白襯衣下的粉肌嗎,在無形之中增添了一分別樣的戰損魅惑感。
陸調將謝南星整個人半摟在懷中,發現對方的體溫略微有些高,於是抬手鬆開了謝南星衣領最上面的兩顆紐扣,入目便看見了男人泛紅惹眼的鎖骨,陸調的眼眶止不住燒了一瞬,周身的血液都跟著燃了起來。他抬手拍了拍謝南星的還泛著薄汗的臉,輕輕替對方擦拭掉鬢角的濕汗,輕聲喊道,「謝哥,醒醒!謝哥你醒醒!」
有了外力的干擾,謝南星漸漸從沉睡中甦醒過來,最先讓他感到舒心的是陸調身上那股熟悉的荷爾蒙氣息。男人緩緩眨動了幾下瑞鳳眸,眼前模糊人影才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還未等陸調俊美的面龐徹底浮現在眼前,謝南星就被一股霸道而兇猛的力量攬入懷中,然後耳邊就響起了青年的抽泣聲,他感覺自己被摟得更緊了,「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謝南星發現自己已經從幻境中脫離出去以後,臉上便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他抬起雙手用僅剩的力氣環住陸調的腰,龕動泛紅的嘴唇上下啟合著,用一種非常篤定的語氣對對方說,「我知道你一定會來。」
他對陸調持有這份自信。
「沒事吧?你沒事吧謝南星?」陸調緊緊摟著謝南星。明明摟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但那瞬間陸調卻感覺自己好像摟著一個精美易碎的瓷瓶,好似一用力就會將懷中這個脆弱的人揉碎,更害怕對方像流沙一樣,摟得越緊,對方就會消失得越快。
謝南星眼角是濕的,不知是淚還是汗,他緩慢搖了搖腦袋,示意自己沒事。
可陸調還是生怕對方下一秒就從指縫中流走,於是他將謝南星鬆開了幾分,又仔細將對方打量了一遍,連一根汗毛都沒有放過,比搜查罪犯的犯罪證據還要認真,又不放心地追問道,「真的沒事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謝南星無力的瑞鳳眸因為受了強大的刺激還有些泛紅,似乎是為了讓陸調徹底放心,男人努力揚了揚嘴角回應道,「沒事。」有你在我怎麼會有事。
反覆檢查了三四遍,又從謝南星口中聽到了聲音,陸調緊繃的心這才鬆了幾分,他抬手用指腹摸了摸對方耷拉在頭頂的機械貓耳,桃花眸里滿是心疼和憤怒,「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