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棠看着眼前相似却陌生的人,心绪杂乱道:我到底还在期待些什么呢?他可是死在自己的手里,是自己亲手刺穿了他的心脏,亲眼看着他流尽血泪在苍白冰冷中死去。这双伤重到几乎残废的双手,沾满了他的血啊。
即便天下人都谣传他没有死,而是躲藏在某个角落里隐名埋名的苟活着,自己也不应该这样期待着啊,自己,是最不应该对谣传抱有期待的那个人。
那日,背着他,走了一天一夜,直到筋疲力尽,直到再也走不动。
不忍心他孤身睡在荒野中,于是,这双手,细弱的十指,拼命的挖掘,折断了指甲,磨断了骨头,也依旧不知疼痛的挖掘,那是他最后的归宿,是他的永眠之地。
想到此,慕容棠的十指指尖又在阵阵抽痛着,将近一年才重新长好的伤口,此刻连带着心口一起,再一次被利刃狠狠的刮割着、搅拌着。
一切早已物是人非,最后只有海棠依旧。
魏子瑜仍然跪在地上没有起身,见慕容棠神情恍惚,便再次小心翼翼的轻声道:“皇上......”
慕容棠回过神来,看着魏子瑜淡淡道:“平身。”
魏子瑜站起身,却不敢直视慕容棠,低垂着头,不发一言。
慕容棠道:“朕听五哥说,今日有太傅进宫,便是你吗?”
魏子瑜道:“正是微臣。”
慕容棠着眼打量着魏子瑜,十八九岁的年纪,皮肤白皙却线条硬朗,举止间看似温和谦逊,却全身透露着一股桀骜的不羁与征服的野性。慕容棠不禁心下惊叹道:天下间竟然会有与他如此相似之人。
回想起魏子瑜方才的举动,慕容棠亦觉得似曾相识,于是问道:“朕见你方才对着树干发呆,是为何?”
魏子瑜闻言,激动道:“臣无意之中发现了天子之树!”
慕容棠疑惑道:“哦?何为天子之树?”
魏子瑜转过身,指着身后高大的树干惊喜道:“皇上您看,这棵海棠树的树干上裂纹尤其多,臣一时好奇便仔细看了看。结果细看之下才发觉,这树干上的裂纹,竟然是天子名讳,这岂不是天子之树?”
慕容棠闻言也觉惊奇,便走上前去,轻抚着那些裂纹的纹路,裂纹虽有些歪扭,但细细看去,果然是‘慕容棠’三个字。
魏子瑜接着说道:“臣听闻,在民间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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