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芜浮招招手:“小朝过来。”
唐朝玄乖乖跑过来被自己恶趣味的大人揉乱发髻:“大人!”
秦芜浮适可而止:“小朝今天学了什么?”
唐朝玄撅着嘴,乖乖回答:“很多。”
秦芜浮笑笑:“好了,今天就不问了。早些休息,去罢。”
唐朝玄看看秦芜浮:“大人也是,那我就先回去了~”然后蹦蹦跳跳地回自己屋子了。
秦芜浮笑眯眯的。
要不是阴错阳差,唐朝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起元十年初冬,还是司卿的秦芜浮在路边见到了一个哭唧唧的小丫头。
没错,那就是十岁的唐朝玄。
……这怎么和秦此辞的来历这么像?!
于是,唐朝玄便在秦府住了下来。
唐朝玄不愿说自己的家世,但秦芜浮也不是特别在乎这种隐私的事情,在确定小丫头对自己没有威胁后,就把唐朝玄留在府里,充当书童。
唐朝玄很聪明。
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一律不说。
☆、请求
起元十一年仲秋,时隔一年,秦芜浮的信终于回来了,与之随行的是京城传来的消息:秦芜浮中殿考首名状元后,颇得帝赏识,多次破格提拔,现为户部尚书!
传信使隐晦地表示身在冀州的秦氏兄妹可搬到琰城居住,可秦芜浮的意思确实让二人留在冀州,莫要轻举妄动。
秦此辞思忖一番,还是决定按照兄长的意思做。
秦莜柠啃着一穗玉米,思索着秦芜浮的话:“京中事务繁复,官员间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为今之计,吾留京城即可,待吾处理得当,定接汝等入京。”
看来,一切并未改变。
起元十二年三月十八。
早朝结束后,工部侍郎闻择叫住了秦芜浮。
琰城最著名的酒楼傲华居的三层雅间里。
秦芜浮轻轻摘下官帽,微微叹道:“闻大人找下官何事?”
闻择道:“秦大人呐,我厚着这张脸皮,就是为了求秦大人帮我一个忙!”
秦芜浮微微挑眉:“哦?”
闻择现在也不过四十上下,正值壮年,按理说这种交代后事的语气是不该出现的。
闻择叹气:“秦大人初来京城可能不知:闻某并不是真真正正的文化人。要不是乘着陛下兴武之风,我可能一辈子也不可能做官。”
秦芜浮算是听明白了。
当年陛下广揽天下豪杰,使得大批江湖之人入朝为官,其中不乏至高官者,更甚者甚至能左右国策国政。
其中腰缠万贯、富甲一方的闻择算是代表者之一。
礼部尚书蒙玄亦是其中之一。
秦芜浮沏了两杯茶,递给闻择一杯:“闻大人请讲。”
闻择喝了口茶,这才娓娓道来:“是我唯一的儿子闻寒奕。”
秦芜浮一口茶堵在嗓子眼,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闻寒奕,那可是琰城著名的纨绔子弟啊!
十四岁的闻寒奕虽然不玩女人,不赌银子,却是性格顽劣得很!
当然,闻寒奕还是相当聪明的,赚钱养活自己没有丁点难度。
这种熊孩子,说也不是,打也不是,相当不好管。
秦芜浮强逼着自己咽下那口茶,猛咳几下:“闻大人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