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个参军住就这么好的待遇!
这宁王大手笔啊!
入夜,秦莜柠总算是收拾完了,一个放松就摊在床榻上了。
还不等她舒展筋骨,就被营帐门口的动静惊得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警惕地看向门口那两人:“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凤河清和金夜紫有点儿懵。
这明明是自己的营帐,这个小丫头是谁啊?
还有,为什么她一副“我们两个人来者不善”的模样?
凤河清看了一眼金夜紫。
金夜紫自然感受到了宁王的示意,挑眉,微微叹了口气,朝秦莜柠温和道:“请问阁下是?”
秦莜柠整理好衣着,看向金夜紫:“秦莜柠。”
皇旨都下来了,凤河清自然是知道她的,不过他还是有点惊讶的:“参军为何在此?”
金夜紫听着凤河清的声音,抖啊抖。
金夜紫OS:艾玛你怎么这么轻柔地说话?!尼玛老子不适应啊!!你特么明明是个硬汉啊!!!
彬彬有礼的金夜紫居然口吐脏话,可见被吓成啥样了!
毫无这种感觉的秦莜柠眯起眼睛,盯着凤河清,答非所问:“你们是?”
说实在的,其实秦莜柠对来人的身份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只是还要再确定一下。
两人走进营帐,放下门帘,站到秦莜柠五步外。
这时,秦莜柠才看清来人的模样。
右侧的身披黑铠甲之人怕是比自家哥哥还要高一寸,(换算一下,秦此辞大概182cm)眉目如画,都美得快比自己更摄人心魂;面目说不上多冷峻,但他周围的气场会让人觉得不听他的话下场很惨。
左侧的一袭天蓝之人手握一把玉骨扇,不停地敲在另一只手掌上;比身侧之人矮,比自己哥哥还要矮,比不得那人俊美,但仍是耐看的类型。
金夜紫颔首:“在下金夜紫。”
秦莜柠眨眨眼。
金夜紫,凤朝有名的谋士,在年仅十六岁时被当时十七岁的凤河清收入麾下当军师。若他在朝堂而非边疆,怕是秦芜浮登上相位有力的竞争对手。
凤河清垂眸:“凤河清。”
秦莜柠咽了口口水。
秦莜柠OS:完了完了完了!我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凤河清领地意识超强的!
我现在滚还来得及吗?
凤河清抬手解开厚重的铠甲,随后将它放在枕头旁。
秦莜柠被凤河清的动作吓得一下子蹦到一丈外。
凤河清也被秦莜柠的举动吓了一跳,他嘴角抽搐:“参军轻功不错。”
凤河清OS:怎么觉得这么似曾相识呢?
废话,因为她哥秦芜浮也这么做过!
秦莜柠蹦开就意识到自己难免太大惊小怪了,她摸摸鼻子,清咳两声:“还好还好。”
“已经不早了,参军早些休息。”凤河清脱得只剩一件里衣。
秦莜柠偷瞄眼前的美男脱衣图,喉咙有点儿干:“好。”她拍了自己脸颊两下,总算清醒了,“等等!我睡哪儿啊?!”
凤河清毫不犹豫地躺下,不顾眼睛冒火的秦参军:“你应该也知道,营帐里有两张床。”
秦莜柠一想也是,转身立即朝另一张床跑去,谁知道早就被金夜紫占据了。
金夜紫眉眼弯弯:“参军早些睡吧。”说完他就闭上眼了。
明显是不想再和秦莜柠对话了。
秦莜柠双眼呆滞。
完了,这床绝对挤不下两个人的,今天晚上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