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马上就能触到秦莜柠的嘴时,秦莜柠出手捂住了哈维特的嘴,轻声慢语道:“您别急啊~慢慢来嘛~”这恶心的语气,秦莜柠自己都快想吐了。
不过哈维特倒是很兴奋。
就在哈维特开口之际,衣衫破碎的梁力奋力反抗牧陇的画面落入秦莜柠的眼睛。
秦莜柠假装被吓到了,轻轻叫了一下。
见状,哈维特对牧陇吼道:“滚回你哪儿去折腾!”但他那双充满淫邪光芒的眼睛是一直看着微微脸红的秦莜柠的。
正在兴头上的牧陇一愣,随即立即反应过来,扛着梁力急忙滚出主营帐,还嘱咐小兵远离主营帐,仔细被大王迁怒。
哈维特搂上秦莜柠的腰,胸贴背地把她抱在腿上,朝秦莜柠红彤彤的耳朵呵气:“不怕,美人儿,碍事的人都走了。”
眼前看不清表情的美人轻声道:“走了正好,小女就能好好服侍大王了。”
哈维特哈哈大笑:“美人脸美,心也玲珑!那些个不懂事的,弄几下就死了!还是知情知趣些好!”
慢慢扭头的美人道:“大王放心,我定将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哈维特还没有说话,就感觉脖子一凉,登时动也不敢动。他冷笑:“你是南凤的细作?”
面无表情的秦莜柠慢慢从哈维特腿上站起来,手上不大的刀片一直抵着哈维特脖子上的大动脉不敢放松。
她问道:“哈维特,我且问你:现在你这里还有多少粮草?”秦莜柠声音冷冰冰的。
哈维特:“哼!果然!你果然是细作!粮草够老子用到来年开春的!”
秦莜柠眼睛一眯:“实话?”
哈维特眼睛一眯:“实话!”言罢不顾刀片,□□欲拿到椅边的佩刀,却被秦莜柠一甩刀片,将刀打至地上。
见状,哈维特放弃拿刀,直接朝秦莜柠挥拳。
秦莜柠哪敢接招?
哈维特比凤河清还要高壮,他一拳过来怕是能直接将秦莜柠砸出个好歹来!
秦莜柠不住躲闪,口中问道:“为何要杀那一村人?为何要带回我们来?”
哈维特一腿扫过,秦莜柠跳到营帐门口,哈维特随她的脚步跳到她面前,开口嘲讽道:“真是南凤的好鹰爪啊!不忘责任!”他将躲闪不及的秦莜柠一脚踢到主座上,看着她扶着椅子站起来,咳出一口血,“杀人灭口,有冤也没处说;至于带会你们来嘛,自然是为了玩啊!”
秦莜柠用袖口擦擦嘴角的血,吐出一口血沫,看见哈维特抡起墙上的斧头,便要朝自己砍来,勉强躲开:“恶心!真是……丧尽天良……”
哈维特忽然红了眼眶:“你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老子!”随之他的动作变慢了。
秦莜柠抓住这个机会,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从主座后墙上拿下弓和箭来,忍住手的哆嗦,朝陷入回忆不可自拔的哈维特射了一箭。
由于手抖,这一箭没有射入原本瞄准的心口,而是没入了哈维特的左肩,穿透肩膀。
哈维特被疼痛唤回意识,欲上前抓回秦莜柠,却感觉右膝盖传来钻心的疼,生生跪下。
秦莜柠又射出一箭,正中目标。
她没有恋战,两箭后立即弃弓箭离开,还不忘带上椅子旁布兵图和哈维特的佩刀保命。
哈维特反应过来,喊人抓住秦莜柠,自己被小兵送去拔箭。
不等医师过来,军营西南面就火光冲天,阵阵浓烟。
哈维特整个人都抖起来:“快、快去灭火!”
那是粮草所在!
秦莜柠怕是强撑这一口气才没在被亚特抓住。
至于牧陇,则是被梁力缠住了。
在得知秦莜柠逃走后,牧陇欲和亚特一起追杀秦莜柠,可却被梁力绊住,一时脱不了身。
牧陇知道,要是让秦莜柠这个探子跑了,代价严重。
权衡利弊,牧陇选择杀了梁力,追击秦莜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