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玄:“陛下准备给参军怎样的奖赏?”
皇帝:“朕觉得,将金银绸缎赏赐给冀州的秦此辞罢。妙手春应是用得到。”
妙手春就是秦此辞。
礼部尚书应阑站出来:“臣这就去办!”
凤宗了追加道:“将秦莜柠的官位加至将军,赐绥元名号。”
贾亭西站出来:“陛下,这不妥啊!”
还不等宰相说完,在堂上甚少言语的唐朝玄站出来打断贾亭西的话头:“臣附议!”
闻寒奕赶忙站出来:“臣附议!”
凤宗了点头,赞赏地看了一眼抬头觑自己的唐朝玄和闻寒奕:“好了,此事就这样了!”
皇帝顺势揭过此事不再详谈:“爱卿们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早朝就这样罢。”
众臣皆道无事。
太监李怀仁收到皇帝的眼神,宣布退朝。
皇帝先行离开,诸大臣按次序离开。
在路上走着,唐朝玄瞄见贾亭西难看的脸色,瞬间就开心了,拽拽身边闻寒奕的衣摆小声道:“看见没看见没?贾亭西那个脸色够我笑一年的了!哈哈哈哈哈哈!”
闻寒奕抽出衣袖,抬手扶了一把笑得快摔倒的唐朝玄,面上冷淡极了:我好好的阳光青年怎么就认识这货!
这家伙笑点简直成谜!
回到府里的蒙玄细细思索着近来的事。
皇帝正在慢慢地对相权派和皇权派的司马一系出手。如今仅是凤宗了,就掌握了近两成权力。
五年前,凤宗了不过掌握着一成左右的实权。
蒙玄冷笑:看来皇帝长大了,翅膀硬了,想飞了。
那也要看看,是你凤宗了的翅膀硬,还是我的囚笼牢!
紫霄宫里。
凤宗了粗略翻了翻书案上那些说着谁家长谁家短的无聊奏折,眼底暗光闪现:“怀仁,只有这些吗?”
李怀仁压低身子:“是的,陛下。”
凤宗了:“那些呢?”那些有实质性内容的奏折呢?
李怀仁:“据老奴所知:一半在辅政司马手里,一半在宰相手里;还有一些地方的奏折,被各地藩王压下了。”
蒙玄虽是皇权派的人,但对于年幼的凤宗了不甚相信,权力也大多握在自己手里。所以皇权派内部又分化为司马派和新皇帝派。
也就是说,现在凤宗了面对的,是藩王派,相权派,司马派。
未来,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凤宗了扯扯嘴角:“去把林侍郎叫来。”
二十二岁林侍郎,林藏,是宗元二年的状元,被皇帝一手提拔至兵部侍郎,对皇帝忠心耿耿,是新皇帝派的人。
这几年凤宗了在相权派、藩王派和所谓的皇权派手下夺来的权力,大半是林藏的功劳。
哦,唐朝玄的作用主要是稳定后方,在皇权之争上的作用不是那么突出。
凤宗了摩挲着由于经常使用而棱角渐失的传国玉玺,唇角缓缓勾起。
朕也要试试,到底是谁,控制着这玉玺之主。
边关的秦莜柠就没这么多绕来绕去的麻烦了。
因着好心情,秦莜柠恢复的时间都大大缩短了,在元宵节前就好了。
这让刘医师大吃一惊:“参军恢复得极快,且没有留下病根!难道是因为参军还年轻?”
秦莜柠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抱到金大腿了心情愉悦才好得快,只能“呵呵”两声装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