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算是认识了。
酒宴上,蔚无心摇摇酒杯:“莜柠啊,你又欠下我一个人情~”
秦莜柠愣:“啥?”
叶雪满笑:“我们这次来欣关城,可是给宁王和你带来一份‘惊喜大礼’呢!”
凤河清不解:“什么?”
蔚无心笑:“回了军营你们就知道了~”
叶雪满笑:“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凤河清&秦莜柠:你们坏!卖什么关子嘛!
蔚无心来欣关城是有正经事要做的,拜访凤河清、看望秦莜柠只是捎带,所以第二天一早,蔚无心和叶雪满便离开,返回南方了。
至于他们说的大礼,就是哈维特唯一的儿子哈野,今年二十五,和凤河清差不多大。
离开之前,叶雪满单独和凤河清说:哈野是在青州被唐朝玄捉到的,知道宁王这儿肯定有用的到哈野的时候,就拜托蔚无心和叶雪满把哈野带过来了。
可叶雪满没有想到,宁王、军师和参军对如何处置这个敌军之子发了愁。
金夜紫摇着扇子,看着昏迷不醒的倒在地上的哈野:“河清啊,这要怎么做?”
秦莜柠:“放走吧,无疑是放虎归山;不放吧,在咱们这儿还占用资源,费粮草呢!”
凤河清:“……叶公子和蔚姑娘也是好意,且好好关着吧。”
结果,过了没几天,关押哈野的小兵就慌慌张张地报告说哈野逃了。
凤河清叹气:“二十军棍。此事不再议。”
小兵应了便去领罚了。
万达千奇道:“元帅不追哈野了吗?”
凤河清摇头道:“不值了。”
九月初三一大早,到青州调查张端贪污一案的唐朝玄一行人总算是回来了。
唐朝玄换了官服就匆匆赶往皇宫述职。
眼瞅着琰城府尹走了,躲在府门外老半天的闻寒奕决定进去问问情况。
容晔摔在椅子里就不想站起来了,满脸疲倦;水清秋靠着柱子,紧紧皱眉。
款步而来的闻寒奕:“……那个,这是怎么了?”
容晔赶忙站起来朝闻寒奕行礼:“闻大人!”
闻寒奕挥挥手:“不必在意那些虚礼。容先生,朝玄去青州,查出什么来了吗?”
容晔苦笑:“有啊。”
闻寒奕挑眉:“什么?”
紫霄宫。
唐朝玄交上尚方宝剑,一撩衣袍,直接跪下,磕头不起:“陛下,臣已查明:张端贪污不假,但有更深的原因。”
“知州贪污案在明,离王反叛罪在暗!”
“臣在青州明访暗察近三个月,发现蛛丝马迹;可唐朝玄无能,只将张端斩首,未能将离王勾结东朝的所有证据找到,致使离王仍能逍遥法外!”
“请陛下降罪!”
凤宗了叹气,上前扶起了唐朝玄:“唐卿起来罢!朕不怪你。”
唐朝玄顺势起来:“陛下……”
皇帝缓步走回龙椅,坐下:“朕能猜得到。此事怪不得你。”
“只是,朕没有想到六皇叔这般大胆!现在我朝最大的敌人是北虏,他怎敢?!”
少年皇帝怒容突显!
唐朝玄低头:“陛下……”
凤宗了胸膛剧烈起伏,随之渐渐平静。他闭上眼睛,开口道:“唐卿,无碍。你下去罢。此事到此为止!剩下的交给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