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莜柠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凤河清,心里有着丝丝缕缕的后悔和后怕。
要是我不那么莽撞,也许河清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
要是再迟一会儿,也许河清就这么没了。
凤河清,你敢死,老娘绝对干的出改嫁的事!
时间往回拉一点儿,回到宗元七年十二月三十。
镇北军能想到要在欣关城城外设下埋伏,北虏自然也能在城门处留后手。
所以,说好的在欣关城以北五里,其实战场已经挪到了城门口。
开始时,两军骑兵过招,双方皆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
所以在斟酌下,双方都撤了骑兵,换步兵。
这时,已经是宗元八年一月初一清早了。
虽然战争已经进行了一天一夜,但双方都不敢放松,生怕眨眼间战机便会消失。
凤河清和秦莜柠都加入到和敌军厮杀的步兵中,满脸肃杀,尤其是凤河清,一个晃神儿,秦莜柠就感觉宁王仿佛是从地狱归来的杀神,与平时温柔、爱吃醋的他一点儿都不像!
身披铠甲的金夜紫站在城楼上,紧紧捏着扶手,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战局,手边就是一把弓,随时能拿到发起攻击。
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金夜紫不是不知道,但现在,凤河清和哈野纠缠打在一起,金夜紫自认为自己没有那么好的准头,射不中哈野,所以只能观察局势伺机行动。
谁知,秦莜柠突然出现在凤河清左手侧,欲举剑配合凤河清刺杀哈野;可哈野大刀已经砍向秦莜柠,若秦莜柠不躲,她和哈野会同归于尽!
可秦莜柠知道,自己不能躲开。
好不容易找到这样的机会,怎么能就此放弃!
凤河清自然也是知道这点的,所以他横矛想要拦下哈野的攻势,但刀锋还是划破了凤河清的脸,哈野身后的弓箭手趁此朝凤河清射箭。
凤河清一惊,只能调整位置,只让毒箭射中右胸,登时跌落在地。
此时几乎是同时,秦莜柠的剑和金夜紫的箭同时没入哈野的身体,哈野登时毙命。
秦莜柠第一时间下马扶起唇色泛紫、陷入半昏迷的凤河清,封穴止血,然后上马,赶忙朝欣关城奔去,寻找医师。
见状,金夜紫让人给秦莜柠开门,立即下城楼,拿起战矛上马,朝城外奔去。
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金夜紫道:“照顾好河清,我处理战事!”
秦莜柠只来得及点头应是,城门就关了。
秦莜柠不敢犹豫,急忙朝军营赶去,可刘医师在前线处理伤兵,而这里的军医根本治不了凤河清。
在等刘医师和再寻医师中,秦莜柠两相权衡,最后决定南下救治凤河清。
她匆匆给金夜紫留下一封信,大意是我们去冀州方向了,处理好战事后可南下寻我们,之后找了辆马车,和凤河清寻求治疗了。
秦莜柠知道这样临阵脱逃对不起将士们。
但是秦莜柠很自私,心里除了凤河清容不下他人了。
她私心地将一切都丢给了金夜紫去处理,只为争取时间救凤河清。
哈野在中原待了三年,经营起的人脉真不是盖的,不过一天一夜,就有快十波人来刺杀凤河清和秦莜柠。
秦莜柠小心翼翼地拔下凤河清胸口的箭,用身上所剩不多的金创药敷上创口,暂时减缓了伤口的恶化。
凤河清的伤势没有恶化,但秦莜柠却右臂脱臼,左脚崴了,只能弃车骑马,甩开追杀者,到了仰迢镇。
好在,秦莜柠身上有自家哥哥做的解毒丹,虽然无法完全解了凤河清的毒,但能把凤河清从鬼门关里拉回来。
只有三颗,都喂给凤河清了,总算是在到达冀州前保住凤河清的命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书的小可爱们,2018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