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秦莜柠仿佛被杀神附体,面无表情,冷酷无情。
仿若当年的凤河清。
快要支持不住的明伦朝秦莜柠求救:“秦莜柠,快来帮忙!”
秦莜柠暂时没有注意那个称呼,她飞掠到明伦面前,三下两下地杀了这个歹人,随即几息间,她的软剑划破了所有来抢货人的喉咙。
然后,秦莜柠一动不动的站在满地血流中。
明伦轻轻叫了一声:“凝姑娘?”
秦莜柠回过神来,等她看清眼前情状,慌忙地扔掉手中软剑:“这、这不是我做的!不是……”她用沾满血的双手捂住头,崩溃地蹲下。
明伦这时也顾不了多少,他只是捂住胸前伤口,慢慢朝秦莜柠走去,低声安抚道:“不是你做的,别害怕。我们先回去,好吗?”
秦莜柠抬头,满眼泪水,眼中满是惶恐。
明伦温和地眼神安抚着惶惶不安的秦莜柠。
良久,秦莜柠抿抿唇,站了起来,扶着明伦去包裹伤口了。
右腿受伤的迟鸾眼神晦暗不明。
十九中午。
宁王府中,凤河清:“柠儿出现在城外八十里的树林里?”
探子:“是。秦知州和一群商队和镖局的人混在一起,且有人暗杀秦知州。”
凤河清:“柠儿有无受伤?”
探子:“无。秦知州武功极高,歹人无法伤害知州。不过……”
凤河清皱眉:“不过什么,说清楚!”
探子:“是!秦知州有些不对劲。”
凤河清:“怎么样的不对劲?”
探子低头:“这……属下说不清楚,等知州回来后主子亲自看吧!”
凤河清:“也好。要暗派人手,保护好柠儿。”
探子:“可我们的人不等靠近知州就被知州发现了。”
凤河清:“……”
他挥挥手,“那就离柠儿远点儿,注意一下即可。”
探子:“是!对了,我们的人还发现一件有意思的事:明大人的独子也在商队之列。”
凤河清眯眼:“派人查清楚是怎么回事。”
探子应是后退下。
凤河清盯着桌上的白玉镇纸,沉吟不语。
这位四品御使明志明大人,可是藩王派的忠实拥护者呢!
那明志的独子明伦在这商队里,究竟是怎么个意思呢?
凤河清笑笑。
皇帝这盘棋,下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二十七一大早,商队就到了京城西门了。
秦莜柠又不傻,只是失忆罢了。
那天晚上,明伦居然喊她“秦莜柠”?
药材生意,这几天下雨了,也不见明伦派人好生伺候这宝贝药材?
秦莜柠侧敲旁击,知道了现在是凤朝宗元十二年。
史书记载,在宗元十二年,幽王凤落陨和离王凤姜炜可是倒台了。
离王那边有琰城府尹蒋晓一解决,屯兵蓄意谋反的幽王是凤河清解决的。
虽然在扬州和荆州有些骚乱,最后都被皇帝和宁王凤河清解决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秦莜柠死在了扬州。
不知是何缘故的死亡。
后世盛传:秦莜柠死于取证幽王叛乱之时或是镇压骚乱。
总之,秦莜柠已经死了。
可明伦为什么叫自己“秦莜柠”?
口误吗?
不至于吧!
还有,明伦的老爹明志虽然是藩王派,但却是在众藩王倒台后,他明家还能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活得很滋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