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周围没有杂乱的电瓶车和自行车,有的只是一些卖卤肉或是干货的小商铺,而且大部分店铺已经关门了。
杨夏跟着他们不知道走了多久,姜推突然停下,转身对刘奶奶说:“我送您进去?”
杨夏这才注意到,前面有挨着的两扇门。
刘奶奶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过了好些会儿才把姜推拉到一边,这是有话要单独对姜推说,杨夏很自觉地走到角落里,自顾自地点燃一根烟。
刘奶奶看了一眼杨夏,心里像笃定了什么似的,对姜推说:“小推啊,这个杨姑娘家庭条件挺好的吧?看她开的车,应该很贵的吧?”
姜推说:“我不清楚。”
刘奶奶叹了口气:“刚才当着杨姑娘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奶奶跟你说句实在话,这个姑娘生得是不错,不过……你跟他不是一路人,你自己想清楚啊。”
姜推顿了顿,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明天我就走了,下次回来再帮您送面。”
刘奶奶笑着说:“谢谢你惦记我这个孤寡老人。”说完转身进了自己家。
姜推送完刘奶奶,也没招呼杨夏,径直进了隔壁大门。
杨夏紧跟着进了屋。
杨夏四下看了看,这个不大的老房子,除了前面的小院儿,总共加起来不过三间屋。两间睡觉,一间做饭。
姜推几步进了卧室,杨夏也跟了进去。
“这个房间很久没住人了,你睡我那屋,我睡沙发,明天一早你就走吧。”
姜推说完就出去了,杨夏扫了一眼这间最大的卧室,除了一个旧式的衣柜和木质老床,什么东西都没有。
她把行李丢到床上,想了想,又把衣服拿出来挂进衣柜里。
衣柜里还有几件衣服,洗得翻白,却丝毫没有褶皱,杨夏突然就笑了。
随后,视线往下游移到左下角,有一格抽屉,不过上了锁。杨夏看了一眼,关上衣柜,拿起睡衣,打算去洗澡。
出了房间,来到院子,听到有冲水的声音。
杨夏顺着声音的源头,慢慢地靠近。
院子旁边有一块空地用茅糙围着,很是简陋。杨夏站在不到两米的距离,依稀看见那里有人,脚步不自觉地往前移。
姜推脖子以上的部分都看得见,正背对着她往头上灌水,杨夏拿在手上的睡衣不觉间被捏出了褶皱。
她走到茅糙房的门口,从门fèng里刚好能看到卧室里打出来的光照到他的背部:紧实的肌肉沿着平滑的线条慢慢往下,一直延伸到臀部、双腿,直至包裹全身。这具身体真的很诱人,哪怕是左臂下的那一点缺失,也依旧丝毫不影响骨子里的野性。
杨夏第一次看到他取下假肢的手臂,平和地垂放在身侧,没有血肉模糊,没有触目狰狞,手腕处的凸起泛着水珠,像是在发光。
杨夏的脑袋嗡嗡作响,她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转身背靠着两米高的糙垛,大口地喘气。
“谁?”里面的人突然感觉到了动静。
并不牢固的门,连个把手都没有,被杨夏不小心碰到,直接打开了一大半。
杨夏想走,已经来不及。
她站在门口,姜推转身。杨夏看见对方腹肌下的那根棒,像是一个英勇的战士。
下一刻,姜推皱眉,连脸色都变了。
杨夏澡也不洗了,急忙跑回屋。她想,这次真的踩着地雷了。
没过多久,姜推冲进屋。
杨夏意识到自己忘了锁门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姜推步步紧逼,最后直接把她堵在墙壁动弹不得。
他一只手撑住墙壁,另一只手垂在左侧。左手没戴手套,亦没有铁手,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她面前。
姜推的头发还在滴水,胸口剧烈地起伏,声音沙哑而低沉,他几乎是在吼:“杨夏,你他妈到底想要做什么?”
杨夏抬头看着男人猩红的双眼,突然就笑了,她说话一向直白:“我想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