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杨夏从听筒里听见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你在跟谁说话。”
电话突然被挂断,杨夏的脑袋翁的一下,一片空白。
——
广州,北京路步行街,某酒店。
姜推因为深夜航班,到达酒店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办理完入住手续,已经凌晨两点。
姜推把行李放下之后,冷冷地说:“你快去洗澡吧,我睡了。”
“你不洗吗?”
“我明天早上再洗,你可以先去洗。”
金晨拉住他的手:“诶,你干嘛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再说了,现在这家酒店就这一个房间空着,且不说这是个标间,我们还没有正式领证,要说也该是我一个女人吃亏好不好?”
姜推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我们可以去别家酒店。”
“现在这么晚了,我可不想来回折腾。”金晨说,“我是女人,睡太晚对皮肤不好的。”
“那你还不去洗澡?”
金晨深知再争论下去,没准他真的会把自己一个人丢在酒店。
这一次来广州,姜推是帮金驰成办正事,而她好不容易找个借口说有朋友聚会,才能跟着他来,走之前也是向金驰成保证不打扰他工作,如果因为这些小事让金驰成知道,没准立马把她叫回去。
“算了,懒得跟你吵,我去洗澡了。”
姜推没吭声,仍旧自顾自地收拾行李,金晨则拿起换洗的衣服,去了浴室洗澡。
等到金晨洗完澡出来,发现姜推已经在床上睡着了,他合身躺,连衣服都没有脱。
金晨走到床边,仔细端详男人的睡颜,五官立挺,短发桩子像钢条一样根根立起,英俊极了。
一时间,金晨看得有些发痴。
她轻轻地绕过床沿,走到另一边,小心翼翼地在他身边躺下。对方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的脸还没有靠近,他就翻过了身去。
金晨并不放弃,索性用手撑起身体,从后面靠近,轻轻地咬住他的耳垂,随即右手放在了那处。
姜推一个激灵,一把握住她的手,转身瞪了一眼:“你干什么?”
金晨的手差点被捏出声响,皱眉道:“痛……”
姜推这才松手,从床上坐了起来。
金晨并没有生气,反而似笑非笑地开始解开浴袍的结,瞬间雪白的肌肤,悉数展现在男人的面前。
“你……不想要吗?”女人的声音很魅惑,带着一丝轻佻。
姜推的眼里却并没有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情。欲,而是眉头紧皱,几步走到金晨面前,伸手把她的浴袍重新套在她的身上,然后一把将她扛起,狠狠地丢在另一张床上。
“这种事情,不要再也第二次。不然,我会给金老板打电话,说你耽误我的工作,到时候,他一定会派人来把你绑回去的。”
“你……”金晨气得脸色铁青,冷哼一声,“姜推,你他妈是不是性。功能障碍?”
姜推重新躺下,背对着她:“你就当我障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