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在他旁邊的一個男生。
王騰身子更抖,他沒想到這事還能把謝之尋給牽扯進來,他塗女孩書也只是因為心裡一直憋著股之前表白被拒絕的氣。
照片的事情一出來,身邊的朋友就打趣他說,「就這你還表白被拒。」
這樣一來心裡就更覺得窩火,也覺得,「這樣一女的傲什麼,指不定當時被多少人看了玩了,」於是就在中午教室人去吃飯的時候塗了她的書,寫了些帶有辱罵字眼的話。
可眼前的情況是在他意料之外的,怎麼也沒想到謝之尋會替人撐腰,他要是知道他們兩個人認識,說什麼也不敢做這件事啊。
「我、我,」王騰看著盯著自己不說話的人,張嘴想說些什麼挽救的時候,男生突然開了口,「你記號筆還在嗎?」
「嗯?」他愣了兩秒趕忙就彎下腰在桌上找,找到後有些心虛地遞了過去,「這兒。」
謝之尋伸手接過,低下頭看了一眼:「能洗掉嗎?」
王騰對於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連看都不敢看,只是小聲地回答:「不能。」
在所有人摸不准男生到底想做什麼時,他打開了筆帽。
從謝之尋筆尖抬起到落下的那一刻,班裡的學生重重吸了口氣。
紅色向來是扎眼的顏色,更別說毫無章法地亂畫在臉上。
一時間他們分不清到底是記號筆的顏色紅還是男生的臉紅。
其實在謝之尋做出這個舉動的那一刻,他們就知道了女孩在他那裡的地位。
一個性格淡漠,對所有人都禮貌的人,第一次那麼赤裸直白的去羞辱一個人。
甚至,在他以前經歷這些謾罵詆毀的時候,他都是一種無動於衷的狀態。
在極致的安靜下,教室里響起了一道女聲,「謝之尋。」
班裡的一群人同時將視線移了過去。
過道里的人動作停下,把身子轉了過去。
溫南晚放在書桌下的手幾乎是掐出血痕,可臉上表情始終平靜:「你別管那麼多行嗎?」
「又是這句,」謝之尋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把手裡的書背面朝上扣放到桌子上後,看了眼面前的人。
他丟掉手裡的筆,徑直往教室外走。
老袁拿著書往班這邊走,在看到出來的人時,沒忍住問:「要上課了,你幹嘛去啊。
謝之尋沒搭話,甚至都沒回頭看他一眼,留下老袁站在走廊里大喊:「哎哎哎,你去哪啊?
教室里的人看到這裡已經是瞠目結舌的狀態。
他們一邊觀察女孩的表情,一邊猜測著這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一個維護一個還不讓?
而且他們還是第一次見謝之尋被人說,「別管那麼多。」
一時間的衝擊有點太大了。
老袁走上講台,看著下面混亂不已的局面敲了敲桌子:「上課了,都安靜點。」
他維持了一會兒,班裡才算是慢慢安靜。
而局面控制好之後,老袁的目光首先望向了角落裡的女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