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想直接逃走的,可是剛打開客廳的門就被外面守著的保鏢攔住了,她無奈,又只能返回。
謝之尋一出浴室門就看到了女孩站在落地窗前安靜地看著窗外。
渾身上下透露著冷淡的落寞。
他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可是能怎麼辦?
她總是出現又逃離,像是對待寵物一樣,時不時吊他,時不時又推開他。
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他厭惡過自己這般被玩的沒點尊嚴的模樣,可是喜歡一個人要尊嚴幹什麼。
其實她只要在他身邊,哪怕是把他當成玩具,他也願意。
但就怕現在這樣她連玩都不願意。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溫南晚把身子轉了過去。
他換了身家居服,比起平時矜貴斯文的模樣多了幾分慵懶。
發梢還微微滴著水,順著臉頰滑落,而後沒入領口,惹人遐想。
她腦海里剛下去的畫面又重新浮現,耳邊響起他沉浮浮的聲音。
臉頰又燙了起來。
控制著思想,儘量裝的平靜:「我睡哪?
看著又變成那副冷淡模樣的人,謝之尋表情也沒太大變化,只是伸手指了一間房。
溫南晚抬腳朝那邊走的時候,發現人也一直在自己身後跟著。
甚至是她走到門口了,他還在。
她手握上門吧,實在沒忍住:「你跟著我幹什麼?」
「睡覺。」
「你睡覺就去房間睡啊,為什麼要跟著我?」
「這個就是我房間。」
她眉頭皺了一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什麼意思?」
剛剛他不是指的自己睡這裡?
謝之尋握著她的手推開了門,順勢也摟著她的腰帶了進去。
動作里都是對她疑問的解釋。
溫南晚在明白過來後,轉身就要出去。
只不過,不等她腳抬起,就直接被抱了起來。
「謝之尋!」
「不聾,」他抱著她往床邊走。
溫南晚剛要掙扎,他的下一句就響了起來。
「你可以想一下說一些話做一些事的後果。」
「你敢。」
「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
她張開的唇又抿上。
謝之尋看著懷裡突然就安靜下來的人,唇角不自覺彎起。
炸毛的棉花兔子,沒一點攻擊力。
他把人放到床上,轉身準備去拿吹風機的時候,她就掀開被子鑽了進去,整個人捂得嚴嚴實實。
謝之尋無奈又好笑,他也沒立刻叫她,只是走到柜子那裡拿出了放在裡面的吹風機。
再次回到床邊的時候,人還在被子裡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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