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你不理我。」
他哼了一聲,語氣陰陽怪氣:「那你倒聽話了,這種事情知道說一遍就不說了。」
溫南晚知道他話里指的什麼,想再試圖說一下「能不能就此結束,」就被他掃過來的眼神勸退了。
在他們又都沉默的時候,他的手覆上了她腳踝。
不知道為什麼,肌膚相貼的瞬間她的第一反應是抽回。
這樣做的後果是被人不小心按到了崴到的那處紅腫。
「嘶」她疼的吸了一口氣。
謝之尋又氣又心疼,張口想凶她,可抬頭看到她疼的皺眉的樣子又不忍。
最後也只是硬著語氣說了句:「別動。」
在餐廳門口斜側方台階上整齊劃一蹲成一排的幾人,眼睛接連眨了幾下。
宋祈嵐用胳膊碰了碰一旁的人,語氣有些不確定:「你覺得咱們還需要報警嗎?」
「應該不用了吧,」也是遲疑的語氣。
「不是,」四個人裡面一個有些胖的男生開口,「剛剛都那樣了,」他做了個掐自己脖子的樣子,「現在這是又好了?」
相比較這幾個人的驚訝,之前已經見過謝之尋低頭求人樣子的唐昱就稍微好一些。
他望著不遠處把女孩腳放自己膝蓋上小心翼翼揉著的人:「他每次生氣都是嘴上的氣,有時候我倒希望他能真的狠下心。」
「他為什麼,」顧雨小聲問,「為什麼對南晚那麼執著啊?」
唐昱搖頭:「不知道,我就只知道我哥和南晚是從小認識的關係,至於為什麼會有那麼深的感情,」他思考了了一下,「我記得我哥好像說過南晚是第一個擋在他身前的人。」
「什麼擋在身前?」宋祁嵐聽的雲裡霧裡。
「就是咱哥他媽剛出事那段時間他不是去祈安了嘛,他和南晚就是那時候認識的。」
「他倆認識那麼早?」
「你以為呢?」
「我以為就高中呢,」宋祈嵐得出結論,「這樣說怪不得了,我記得當時他媽那事還上了新聞,他和屍體呆了兩天,後面還是被鄰居......」
他在看到一旁兩個女孩的時候及時停住了話語,輕聲咳了一下,「南晚出現的這個時機咱哥不喜歡她都難。」
「可不。」
「那按道理說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不是應該很容易就培養出感情了,他倆怎麼搞得舞刀弄槍的?」
唐昱又是搖頭:「我也不知道啊,問咱哥啥呀不說就自己憋著,我又一次灌他酒想著問清楚來著,結果你知道什麼嗎?」
「什麼?」
「他酒精過敏。」
「......」
「我說怎麼每次出來他都不喝酒,我還以為他是單純不想和我喝。」
「他就是單純不想和你喝,他在發現自己酒精過敏的時候狂灌自己酒,那一個月進重症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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